南淮看到顾延青受伤,瞬间分了心。
旬寂抓住这个空隙,一掌打在南淮的右肩。
南淮吃痛,身体踉跄着倒在地上,几道缚妖索从地上窜出来,死死捆住她的身体,勒得她生疼,灵力被彻底压制。
看着被围攻的江黎,又看了一眼地上重伤的顾延青,南淮大声喊:“江黎,你快带顾延青走,他快撑不住了!”
江黎挥剑逼开身边的敌人,转头看向南淮,眼神复杂。
就在南淮担心她执意留下不走时,江黎一手提着顾延青的后衣领,一边与旬寂相斗。
一剑挥开旬寂后,他回头再看了南淮一眼,才拉着顾延青,施展身法,快速冲出包围圈,消失在夜色里。
旬寂皱了皱眉,想追上去,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捆住的南淮,停下了脚步。
他脸上露出笑容,慢慢走到南淮身边,蹲下来。
“他竟然舍得抛下你,独自逃生”,旬寂看着南淮,语气带着嘲讽,“看来,你在江黎心里,也没有多重要。”
南淮躺在地上,动弹不得,她翻了个白眼,语气平淡:“是是是,我没你重要,你这么想得到江黎的关注,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吧?”
“......”旬寂的表情僵了一下,沉默片刻,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:“比起江黎,我更想得到你的关注。”
南淮恨不得用眼神将这人凌迟了,也不想跟他废话,闭上眼睛,不再理他。
旬寂看着她倔强的样子,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。
挥手让手下过来,旬寂神情淡漠地吩咐道:“将她带回我寝殿之后,严加看管,不准伤她。”
手下应声上前,押着南淮去了国师寝殿最深处的密室里。
南淮靠在墙上,灵力无法运转,只能暗自祈祷着顾延青没事,江黎能走远些,再远些......
但她也清楚,她被困在这里,江黎迟早会来的。
她垂眸看着食指上的赤魂蝶戒指,拇指贴在上面缓缓转动着,现在的温度很烫,南淮扯了扯嘴角,眼神又很快落寞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