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看向靠在角落石壁上的南淮,她抱着膝盖,把下巴抵在手臂上,睫毛垂着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江黎道:“山洞太冷,南淮,过来烤火。”
南淮没有抬头,轻轻摇了摇头,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。
见状,江黎不再多言,起身走到她身边,没等南淮反应,直接弯腰打横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啊!你做什么?”南淮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体瞬间绷紧。
“抱你去烤火。”江黎的声音很低,语气平稳。
南淮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,小声说:“江黎,你放我下来。”
江黎眉头微微皱起,手臂收得更紧,沉声道:“别闹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南淮心里突然泛起委屈,不再挣扎。
江黎把她抱到火堆旁,轻轻放在地上,他也跟着坐下,侧过身,眸色深沉地看着南淮,声音放轻:“你到底是在惩罚自己,还是在折磨我?”
南淮下意识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我没有。”
“厉清长老的死,不是你的错,我不怪你,南淮。”江黎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南淮目光闪了一下,嘴角扯出苦笑:“可是长老确实是死在我手上,我很抱歉……”
“厉清长老并非不分是非之人,他做事一向公正严明光明磊落,若是知道你受人操控,长老他不会怪你的。”江黎顿了顿,拂开她遮住眼睛的碎发,“如今我们需要做的,便是将真相公之于众,将真凶绳之以法,南淮,你无需自责,更不要自暴自弃。”
南淮沉默了一会儿,再抬头时,眼神已经变得坚定,看着江黎,轻轻点头:“好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将目光转向他,小声说“抱歉江黎,让你担心了。”
江黎轻声笑了一下,语气温和:“若是你哪一天不需要我担心了,那我才更要担心。”
南淮将头靠在他肩头,呐呐道:“其实我还是很稳重的吧。”
江黎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递到她面前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对,是很稳重。”
油纸包散开,一股甜香飘出来,南淮的鼻尖动了动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......
两人在山洞里休息了半夜,天亮后继续赶路,悄悄潜入皇都。
皇都街道上依旧热闹,只是随处可见玄霄宗弟子和官兵巡逻,告示上贴满了江黎和南淮的画像,悬赏捉拿。
江黎带着南淮绕开巡逻的人,先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