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嗤笑一声,沉吟道:“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?杀妖王,夺妖丹这些事我都做了,哦,对了,这回是要建镇妖塔,吸收万妖之力,今后无人是我的对手,也没人敢跟我作对。南淮,今后我做妖王,你为妖后,这不好吗,你会有至高无上的权力,再无人敢欺辱你。”
“这并非我想要”,南淮摇了摇头,“我们生活在屿灵山,一直与世无争,这有什么不好?”
玉竹沉默了一瞬,低声道:“这世间从不存在与世无争的地方,除了妖族人族,虫鱼鸟兽弱肉强食,为了生存甚至同类相残,南淮,只有将万物踩于脚下,你才配提无争这两个字。”
南淮看着他,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。
她双手暗自结印,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,一遍遍地挣着锁链,指节磨得出血,锁链上的符文烫得她皮肤生疼,气息愈发虚弱,却始终没停下动作。
玉竹只是冷眼旁观,看着她像一只困兽,徒劳地挣扎。
他等了片刻,见她始终不肯低头,终于失去了耐心。
玉竹上前一步,握住南淮的双颊,指节用力,强行令她张开嘴。
南淮拼命摇头,挣扎着想要躲开。
见状,玉竹低头,喝了一口碗中的汤药,俯身,覆上她的唇,温热的汤药带着苦涩的气息,从他的唇齿间渡到她的口中,强制性地灌进南淮的喉咙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南淮猛然挣扎,手脚乱蹬,锁链疯狂作响,唇齿间的汤药溢出,洒在衣襟上,湿了一片。
南淮整个人被玉竹压在身下,锁链勒进皮肉,疼得她几乎晕厥,却依旧不肯咽下,拼命想要吐出来。
可玉竹的力道大得惊人,死死地禁锢着她,直到一碗汤药全数渡进她的口中,才终于松开手。
“走开!”南淮在快要窒息的边缘被松开,猛地一把推开他,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喉间满是药的苦涩,心底泛起汹涌的愤怒。
她眼尾的蓝紫绒毛彻底显现,九尾狐的虚影又在身后显现,眼神凶狠地瞪着玉竹。
玉竹见状却好似并不在意,他默然退回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声道:“以后若是再不喝药,我不介意每次都这样喂你,你也无需害怕,日后你我终将成亲……”
南淮抹掉嘴角的药汤,抬眸看向他,眼神清冷,打断他的话,“我不会跟你成亲,我已与江黎成过亲了。”
闻言,玉竹神色一僵,皱了皱眉,语气微冷:“你们不过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