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头看着倒在水中,浑身湿透,额间布满冷汗的南淮,眉头微蹙,像是在惋惜什么。
玉竹屈身蹲下,伸出手,轻轻拂开遮挡住她眼睛的碎发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为她擦拭了一下额间的冷汗,语气带着一丝病态:“我说过,南淮要听话的。”
南淮只觉心脏的钝痛稍微缓解了些许,却依旧浑身瘫软,看着面前陌生的玉竹,声音虚弱道:“你对我…做了什么?”
玉竹勾了勾唇,笑容微冷,俯身将南淮打横抱起。
南淮的身体很轻,玉竹抱着她走上岸,低头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间蹭了蹭,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控制欲:“这么多年,你喝下的那些汤药里都掺了血咒,这足以让你彻底沦为一个无知无觉的听话木偶,不过,你是我亲手养大的,我到底是舍不得这么对你。”
玉竹垂眸看向怀中的人,眼神既温柔又残忍,“南淮,不要忤逆我。”
南淮浑身瘫软,无力地靠在玉竹的怀中,声音竟有些哽咽,“你真的是玉竹吗,还是其他人假扮的?为什么要杀阿琅,为什么要骗我们?”
闻言,玉竹沉稳的脚步一顿,“你无需知道,一切,等镇妖塔修好就会明白,你该累了,睡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,南淮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渐渐模糊。
在昏迷之前,她用力抬手抓紧了玉竹胸前的衣襟,却听他突然闷哼了一声。
手被玉竹握着拉开,南淮彻底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