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无论接不接得住,南淮势必会遭受重创。
而此刻缠在南淮腕间的月华绫骤然化作一道雪白流光,死死缠绕住剑身。
绫身与斩妖剑碰撞的瞬间,泛起刺目的白光,剑锋让绫身开始寸寸断裂。
见状,南淮情急之下双手快速掐诀,周身银光暴涨,:“小白,回来!”
小白挣扎着从斩妖剑上褪下,绫身已经残缺不堪,飞回南淮身前,将她与江黎团团护住。
然而斩妖剑威力实在太大,剑锋刚触碰到绫身,便将绫身撕裂。
南淮连忙双手掐诀,将自身灵力融入绫身,修复月华绫。
江黎面色凝重,将青渊剑抛至空中,双手结印,银紫色的玄霄宗灵力涌入剑身,剑身上光芒大盛,与斩妖剑遥遥相对。
青渊与斩妖剑的剑尖轰然相撞,两股极致的灵力撞击掀起厉风,在场的弟子被狂风掀得东倒西歪,纷纷运功稳住身形,根本无法站立。
厉清瞪着江黎,面色发黑,全力催动斩妖剑。
江黎脊背挺直,肩膀上的旧伤逐渐崩裂,咬牙死死顶住斩妖剑的攻势。
而旬寂始终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他看向南淮,缓缓抬起右手,食中二指并拢,在空中缓缓勾勒出符文,指尖停在唇前,轻声默念:“诛”。
话音刚落,旬寂身后的虚空骤然撕裂,一柄黑金古剑瞬间出鞘,剑身围绕着黑金符咒,在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的瞬间,直直刺向南淮的后心。
南淮正全心修复月华绫,灵力尽数灌注在灵物之上,后背毫无防备,当她感受到身后刺骨的杀意时,却连抬手抵挡的力气都抽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原本挡在南淮身前与厉清对峙的江黎,突然调转身形,自己硬生生迎上了黑金古剑。
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声清晰入耳,一股温热的鲜血溅落在她的脸颊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南淮僵在原地,看见那柄黑金古剑,直直穿透了江黎的胸口,那玄色衣袍被鲜血染红,触目惊心。
“江黎!”厉清见状神色骤变,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,皱着眉向前靠近几步,手中的斩妖剑微微偏移。
江黎的身形晃了晃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便要倒在地上。
“江黎……”南淮喃喃唤到,下意识伸手去接他。
而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竟连站稳都做不到,最终抱着江黎,两人一同跌坐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