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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谁知,白垚却微微一笑,“原本以为自己会悄无声息死在这里,但能在死前看一看我的南淮,姐姐死而无遗憾了。”
    见她衣服慷慨赴死的态度,南淮只觉无法接受,摇头:“白姐姐不想出去看看你的女儿沈盏吗?她如今也在期盼与你团聚,她甚至还有个儿子,品行端正前途无量,白姐姐,我带你出去吧。”
    听着她的描述,白垚神情有些恍惚,但见南淮不顾自身安危便要走上祭坛,连忙阻止道:“别动南淮!你听姐姐的,别动!我知道他们,我知道沈砚会将他们保护地很好。”
    南淮听她提起沈砚,便想将之前那些事情全都告诉她,但谁知白垚却轻声道,“我也知道,沈砚此生都在身不由己,我从未疑心过他对我的爱,只是怨他不肯与我共担这苦果,但这怨在听到他死之时,便已经没了。”
    南淮愣了愣,“白姐姐,你知道沈砚为何疏远你?”
    白垚笑了笑,笑容清丽又温柔,“他想让我不知道,我便装作不知道,但他提出与我和离,确是真的惹恼我了。”
    白垚道,当年她故作负起远走,其实知道沈砚派了人保护她,只是那次她确实很生气,一直走了很远,但离屿灵山相隔不远时,她还是选择回去。
    然而,沈砚派去保护她的人都死了。
    白垚在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面具人,他们打了起来。
    白垚生子后身体便一直未曾恢复,到底是败了下来,再次醒来,便以及被囚禁在此处了。
    “是国师旬寂,我早该猜到,能拿捏沈砚的人,除了权倾朝野的他,便再无别人。”白垚面上露出一股狠戾,但随即便消散了,“旬寂告诉我,沈砚死了,死在我走后的半年内。”
    南淮看见白垚面上冷淡,眼角却流出了泪,听她轻声道:“旬寂这个人,在沈砚生前用我和他的家人威胁他,在他死后,还要用他与我的女儿威胁我,我怎会让他得逞?”
    白垚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温柔,“南淮,姐姐走不了了,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。”
    南淮悲伤地看着她,“白姐姐......我们可以带你走的。”
    白垚笑着摇了摇头,柔声道:“南淮不必为我难过,如今知道我的女儿过得好,姐姐已经很知足了。旬寂囚禁我,便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妖符的下落,你可知这妖符的来历?”
    南淮点了点头,“这是青丘妖王调动万妖的令牌。”
    白垚微微一怔,像是没想到南淮会知道,“确实,还有一件事,你是我百年前从青丘大战逃亡时带出来了,你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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