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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淮思来想去,都觉得沈砚不过自诩情深罢了,他可以一死了之,而白垚却要痛苦地活很久。
    南淮尝试着跟着白垚走出沈府,然而却无论如何都在原地打转,“我们能跟上白姐姐吗?”
    江黎没有说话,拉着她进了门,只见画面一转,两人到了沈砚的房间。
    “公子,药来了”,下人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,目光有些迟疑。
    沈砚点了点头,“给我吧。”
    然而,那下人却端着药晚向后退了一步,突然跪在地上,“公子非得如此不可吗?这药极其伤身,喝下后虽然表面只是风寒之症,但这毒无法排除体内,日久必定让人卧床不起,久病缠身。”
    沈砚笑了笑,“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,若不如此,他怎会放过我?”
    “公子......我们还是将此事奏禀皇上吧,国师如此蛮狠,日后必定是国之大患。”下人言辞诚恳,眼中布满了血丝,像是恨入骨髓。
    “阿录”,沈砚垂下眼帘,从他手中拿过药碗,缓缓道:“你觉得如今的陛下可能与他抗衡?旬寂步步为营花费数十年的时间排除异己,如今肯一心追随皇上的人还有多少?”
    阿录愣了愣,挣扎道:“难道,就眼睁睁看着他将大秦掌控在自己手中,肆意妄为残杀生灵吗?”
    沈砚沉默了一瞬,道:“他出自玄霄宗,宗主自有办法治他,然而玄霄宗无心凡间俗事,对朝中情况并不知情,我在寻找机会,将此事通知玄霄宗,只是旬寂的眼线太过,我也不确定,这些事情能不能传到玄霄宗中。”
    沈砚喝下汤药,神情极其倦怠,“为今之计,只能拖。”
    阿录接过药碗,看着沈砚的面色迅速惨白下来,忙不迭地将人扶到床上,哽咽道:“公子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    闻言,沈砚却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这算得了什么,我对不起的人太多,万死不容己罪。你即刻去请御医前来,就说我因和离之事怒急攻心,病重垂危,此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    南淮看着孤身躺在床上神情死寂的沈砚,心道若是白姐姐知晓,她必定还是会放不下他,难怪沈砚非得逼走她不可。
    那碗不知什么做的汤药当真让沈砚一病不起,连起身走路都苦难,他如今这副模样,确实是什么都做不成了,旬寂也当真许久未曾来找过他。
    某一日清晨,杜二小姐来看他了。
    沈砚虚弱地靠在床头,礼貌地扯了扯嘴角,“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杜二小姐搬了个板凳坐在床前,叹了口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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