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青有些疑惑江黎对南淮的举止过于亲密,此刻回过神,暂时放下了疑惑,道:“后来又过了三年,祖父便与祖母和离了。自那以后,祖母便不知所踪,再也没有人见过她。母亲当年也曾四处寻找,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“和离了?” 南淮的脸色又沉了下来,语气少见地有些阴郁,“这个沈砚他现在在哪里?我一定要为白姐姐报仇!”
顾延青摇了摇头,“祖父在祖母离开后的第二年,便病逝了。”
南淮微微一怔,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,沉默了片刻,小声道:“也好,算他死得早。”
江黎坐在一旁,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又无奈地摇了摇头,对顾延青问道:“你的祖母自那以后,便再无音信了吗?她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见?”
顾延青点了点头。
南淮听后,心里满是担忧。
见状,江黎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,沉吟道:“顾大人,能否带我们去看看你的母亲,或许她那里,会有你祖母留下的其他痕迹。”
顾延青点了点头,:“自然可以。”
说着,他便带着南淮和江黎,朝着沈盏的院子走去。
沈盏的院子依旧僻静而雅致,她仍旧静静地坐着院门前的石凳上,听到脚步声,她缓缓抬起头,看到顾延青,脸上才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顾延青对着沈盏行了一礼,恭敬地说道:“母亲,这两位是江道长和南淮姑娘,他们想来看看祖父与祖母留下的东西,或许能找到祖母的下落。”
沈盏的目光落在南淮和江黎身上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是南淮?我从前听母亲时常提起你。”
南淮听到这话,几乎有些难过,点了点头:“是的,白姐姐一直对我很好,你可知道她去哪里?”
沈盏摇了摇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:“她说要回家了,我曾去过一次屿灵山,却没有找到她。”
“回家?” 南淮一愣,连忙追问道,“可我们并没有在屿灵山见过白姐姐,难道她是在路上出了意外?”
顾延青站在一旁,神色有些担忧:“或许吧,祖母毕竟是一介弱女子,独自前往那么远的地方......”
他话刚说完,便想起南淮看似也是一介弱女子,却能从凶兽手中救下自己,又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沈盏却突然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不会的,我能感受到,母亲她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