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南淮发现江黎正侧躺在床边一手支颌,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自己。
“我......”南淮有话要说。
然而江黎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有些无奈道:“我当真如此可怕,竟将你吓昏了不成。”
“......自然不是,我是,我是太激动了”,南淮往床里面缩了缩。
江黎见了她的举动,目光微沉,却不想南淮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轻声道:“江黎,你睡过来些,要掉下去了。”
闻言,江黎只觉有些好笑,又为自己的心绪能随意被对方牵动感到陌生,身体朝床里侧移动了一下。
但转瞬间,江黎却并没有移到南淮落手的位置,而是压在了她身上,将双手支撑在南淮的头两侧。
南淮抬着上方的人,咽了咽唾沫,呐呐道:“江黎......”
"嗯?"不知是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其他,江黎的音色比平日显得要低沉许多,他用修长的指尖挑开南淮的衣襟系带,动作缓慢而赏心悦目,眼神则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,“南淮,你说停,我便停。”
他虽然压着她,看似占据主导位置,却将选择权交给了南淮。
南淮怔了怔,眼神变得恍惚,“江黎?”
江黎的动作一顿,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继续”,南淮红着脸,双手环住江黎的脖颈,将头脸埋在对方的衣襟间,闷声道:“江黎,继续。”
只听上方传来一声轻笑,江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“若是害羞,便闭眼。”
南淮晃了晃脑袋,轻声道:“嗯。”
衣衫褪去,扶桑花的香气氤满了整个床帐。
只是南淮不曾想到,后半夜她说了无数个停,但江黎却食言了。
果然玉竹说得对,男人的话不可轻信,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人......
红烛摇曳,轻纱缠绵,窗外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的小雨。
南淮再睁眼时,已是第二日清晨,但原本抱着她一夜的人却不知所踪了。
怔了怔,南淮坐起身打量着屋子,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衣物被折好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,但属于江黎的却不见了。
他走了么?就这样走了?
南淮鼻子一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