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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我说,从前我是一心向道,如今弃了道,只向你,你必然会觉得我是个背信弃义朝三暮四之人,所说的话不值得相信,南淮,你希望我如何回答才好?”
他把问题抛给她,南淮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细细思索着,轻声道:“世上安得双全法,鱼与熊掌不兼得,看来,若要两全其美,不是顺应法,而是改变法。”
江黎听着她的话,并没觉得异想天开,反而赞同道:“说得对,这世间本无固定的规则,应当以人的意志为先,应当,变法。”
“只是,这恐怕不是容易做到的事”,南淮小声道。
“不容易,但并非做不到”,江黎淡道,“何不从一件件小事来做起,比如,我们先成婚,小小打破一下人与妖之间的隔阂。”
南淮听到话题又转到谈婚论嫁上来,这才有了点点羞涩,一双明亮的眸子如同罩着一层薄雾,“只是,我们的关系进展未免有些快,不是说谈情说爱谈婚论嫁嘛,可我们还没有谈情说爱,怎么就开始谈婚论嫁了?”
江黎轻声笑了笑,道:“说得也是,那你想如何谈情说爱?”
“谈情说爱,自然是要有琴可弹”,南淮道,“江黎,你会弹琴吗?”
江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有些如小孩子的话,感到有些好笑,却还是认真答道:“你若喜欢,何时想听,我便何时弹给你听。”
南淮笑了笑,她其实也直到自己的话幼稚,只是若不转移一下话题,她便当真要凑到江黎面前,与他说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