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的母亲激动地抱住她,喜极而泣:“阿兰,我的女儿啊,你终于醒了!太好了!”
见状,镇长远也松了口气,对着江黎连连道谢:“多谢江道长,以后道长有任何吩咐,在下林江远必定在所不辞!”
江黎微微颔首,道:“镇上还有其他被下了锁魂咒的孩童,劳烦林镇长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南淮看着蛊雕解开咒后就被江黎收回了一个袋子中,有些好奇他到底有多少这种不同用处的布袋子。
似乎是对她的目光若有所察,江黎的头微微朝她的方向侧了侧,眉眼貌似向上轻轻一勾。
那一瞬间,江黎冷峻的轮廓仿佛如消融的初雪,南淮只觉身体突然抖了一下,心中泛起一阵酥麻感。
琅琰就在她旁边,莫名其妙地看了南淮一眼,问道:“你发什么抖啊?”
“啊?”南淮一副茫然的模样,下意识接话:“什么阿斗?”
琅琰深吸了口气,决定不再理会她。
镇上被下咒的孩童一共有九个,分散在不同的人家。江黎带着蛊雕挨家挨户地解咒,再辅以玄霄宗的清心咒,等所有孩童都解完咒,天已经黑了。
原本事情便到此为止了,大家各回各家,按照江黎的性子,他也该告辞了。当听说林江远要在镇府大摆宴席款待众人时,不知为何,或许是面对林江远的邀请盛情难却,江黎没有推辞。
琅琰本就犯困,吃了江黎给的药,倦意更是翻涌上来,连饭也没吃就去睡觉了。
于是这场盛宴只有江黎和南淮参加。
饭桌上,林江远给众人倒酒,当轮到南淮时,江黎率先一步挡住了那只酒杯。
“她不能喝酒”,江黎淡然地回视林江远疑惑的目光,“在下是修道之人,亦不沾酒,林镇长勿怪。”
南淮侧目看了眼他杯子中被斟满了的久,在心里疑惑道他怎么又不早说......
林江远愣了愣,连忙收回酒壶:“不喝好,不喝好,喝多了酒也伤身,来来大家快吃菜,吃菜,不然菜都凉了哈哈。”
满桌的人纷纷动筷,一张大桌子,坐满了十来个人,各个笑逐颜开,整个房间变得喧哗吵闹起来。
然而南淮看着众人杯子中的酒却有些好奇,但是江黎说她不能喝,她怎么不知道。
“想尝尝吗?”江黎看见她眼神过于渴望,用她的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