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琰急得上蹿下跳,一张鼻青脸肿的狼脸露出狠戾的表情:“你不早说,我现在就去杀了单谝仁!”
南淮及时抓住了他的尾巴,道:“江黎已经去了,他会成功的。”
琅琰将尾巴从南淮手中抽出来,气愤道:“你就那么相信他,万一他没抓到人呢?”
南淮摇了摇头,垂眸看着手上越来越深的红痕,轻声道:“我相信。”
琅琰看着她这副样子,先是气急败坏,随后突然心一凉,试探着问道:“南淮,你,你是不是......”
南淮见他吞吞吐吐的,不像他平日的作风,抬头疑惑地看着他:“是什么?”
琅琰有些不敢问,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,挣扎了片刻,还是问道:“你是喜欢上江黎了吗?”
闻言,南淮微微一怔,思索了片刻:“喜欢么?你是说我爱上江黎了?”
琅琰脸色一黑白,但他的毛本来就是灰黑色的,也看不出黑不黑的,沉声道:“南淮,你可不能喜欢他啊,他是玄霄宗的,与我们妖族生来对立。”
南淮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琅琰焦灼地绕着她打转:“听到没有?你不能喜欢他。”
南淮就坐在院中央的石凳上,后背抵着粗糙的石桌,整个人陷在老槐树投下的阴影里。
小白缠在她的腕间,莹白的绫身蔫蔫地耷拉着,只偶尔用绫头轻轻蹭一蹭她的皮肤,南淮轻轻抚摸着小白的头,脸色苍白,垂着纤长的眼睫一声不吭。
见状,琅琰在原地烦躁地抬爪刨了刨地面,沉下声:“就算是你喜欢他,那江黎呢,他们玄霄宗的人可不会与妖族来往过密,他看着就是冷血无情的修道之人,南淮,他是不会喜欢你的。”
南淮抿了下嘴唇,轻声嘀咕道:“我也没让他喜欢我啊。”
琅琰一听,这还得了:“你可别做傻事啊,你和他,你和他根本就不可能,他,他配不上你!”
南淮正想反驳,这时,她看到手腕的红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。先是最外圈的黑紫色渐渐褪去,露出底下浅淡的粉红。再然后,那粉色也一点点淡了下去,从深粉到浅白,最后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影,顺着她的指尖,散在了风里。
南淮伸出指尖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腕,皮肤是凉的,没有了之前火烧火燎的烫意,连经脉里乱窜的阴寒煞气,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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