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,我等你",南淮静静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又见他最后看了自己一眼,才匆匆离去。
小白从她腕间钻出来,莹白的绫身绕着她的手腕转了两圈,又用绫头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南淮抱着膝盖,坐在石凳上发呆。院子里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叫。地上的纸人碎片被风卷着,滚来滚去。
她想起婉兰,想起单玄机,一个愿意为夫君放下执念,一个愿意以身代父受过,这些是情,也是爱,或者说,是道,那她的道又是什么......
此时,身后传来了一阵很轻的枯枝被踩过的轻响。
凉风袭过面庞,小白突然警惕地绷直了身体,南淮的身体微微一抖,不知身后来的是人,还是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