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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下一刻,江黎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。南淮在流泪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   江黎垂了垂眸,挡住了眼中的情绪:“为何要哭,是因为那个男人?”
    南淮只是怔怔地望着他,眼泪流得更快了。
    江黎见状,神色微变,沉声道:“还是因为害怕?别怕,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    但实际上,南淮既不是因为单玄机,也不是因为害怕而哭。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而伤心,只是方才听单玄机说起陈国旧事,忆起了自己在幻境中坠楼时那股巨大的遗憾与不舍,想起面临死亡之际,江黎抱着她时颤抖的指尖。
    可这些话,她不知该如何说起。总不能告诉江黎,她在幻境里当了一回陈国公主,时常无法释怀,以为自己真是那殉国的公主了吧。
    见她只哭不说话,江黎沉默了一瞬,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,犹豫了片刻,终究还是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。指尖的触感微凉,带着灵力的温润,让南淮的眼泪顿了顿。
    “南淮,别哭了”,江黎收回手,转身背对着她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他指尖掐诀,一道淡金色的灵力注入南淮体内,“禁身术已解。”
    原本僵硬的四肢瞬间恢复了知觉,南淮活动了一下手腕,小白也从腕间钻出来,莹白的绫身轻轻蹭着她的皮肤。
    刚能说话,南淮便问道:“江黎,单玄机呢?”
    江黎解开禁术的动作一顿,后背的线条瞬间绷紧。他以为南淮哭是因为担心害怕,没想到她第一句话果然是问一个要逼她成亲的死人。
    江黎的语气冷得像冰:“不知。”
    南淮点了点头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那道血红的喜煞咒痕迹比之前更深了,隐隐有向手肘蔓延的趋势。
    正想再问问江黎有没有办法破解,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皮肉,疼得她脸色瞬间惨白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晃了晃。
    “南淮?” 江黎立刻转身,见她捂着手腕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快步走到她身边,抓起她的手腕查看。
    血红的勒痕正在发烫,隐隐有黑气萦绕,是喜煞咒发作的迹象。江黎指尖探入她的脉搏,感受到一股阴邪的煞气正在她体内游走,眉头皱得更紧:“竟是如此阴煞之咒,这咒以施咒者的精血为引,与受咒者的命格绑定,除非单谝人死,否则咒术难解。”
    南淮疼得额头冒冷汗,咬着唇道:“那…… 那怎么办?”
    江黎沉默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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