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任由单玄机握着自己的手,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话。
手腕上的小白轻轻动了动,南淮心里咯噔一下,正要试图唤醒小白,就在这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,单谝仁走了进来。
“父亲,你怎么来了”,单玄机立即起身迎去。
“玄机,你坐着,不用动。”单谝仁对着单玄机的语气有一种亲近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单谝仁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,脸上画着诡异的符文,手里拿着一个铜盆,盆里装着黑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,“时辰到了,该举行血契仪式了。”
“父亲,我总觉得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”,单玄机的声音很弱,像是在心里经历过挣扎,“能与阿南成亲孩儿已经很满足了,不奢求能与她同生共死,阿南还有些怕我,要不然还是以后......”
“胡说”,单谝仁轻斥了一声,“今夜乃是上元节前夜,为天官赐福之时,二者叠加为生人纳福”的吉时,只要将生人吉时”转为喜煞祭”的阴时,利用吉时的阳气中和煞气的阴毒,便能让这场喜祭仪式成功,你也能活过来了!”
见单玄机垂眸沉默不言,单谝仁放缓了语气:“玄机,我知你心善,但你也体谅为父的一番苦心,我费了那么多功夫,只是期盼着我们父子俩能共享天伦罢了。”
单玄机犹豫着道:“可阿南......”
单谝仁厉声打断他:“这要这场仪式成功了,你能活着,她便能活着。若是失败了,我也不会让她独活。”
闻言,不知是单玄机怔住了,南淮也是一惊,她也听明白了,这个成亲仪式便是以她为祭,用以复活单玄机。成功了,她和单玄机同命相连,失败了,单玄机活不了,她也会被杀死。
这个单谝仁,可太狠毒了,南淮气得眼前一黑。
单谝仁走到床边,将铜盆放在桌上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匕首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,泛着幽幽的绿光,“玄机,伸手。”
单玄机依言伸出手,单谝仁握着匕首,在他的指尖划了一道口子,黑色的血滴入铜盆中,发出 “滋滋” 的声响。
接着,单谝仁又转向南淮,眼神阴戾:“轮到你了。”
南淮拼命扭动手腕,却怎么也挣脱不开。
“阿南”,单玄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