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青听懂他的意思,慎重地答应下来,最后看了眼南淮:“我家住在皇都双花巷附近,姑娘日后若是途经此地,请务必上门喝口茶水,姑娘救命之恩,在下没齿难忘,就此别过。”
南淮原本在眺望已经走远的江黎,此刻听到顾延青搭话,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,见这人也转身离去,便迷茫地挠了挠耳朵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问。
“南淮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玉竹脸上笑意不在,此刻一脸凝重地看着她,让南淮感到莫名忐忑。
好在阿郎在旁边打趣道:“怎么没多久不见,南淮便认识了这么多人,一个比一个神秘的样子。”
然而,玉竹却貌似有些不悦,也不等南淮回答,转身便向山中走去。
玉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,南淮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。
阿郎见状,摸了摸她的头,低声道:“没事的,玉竹也是太担心你了,回去后好好给他解释一下,山外的人很复杂,他怕你上当受骗。”
南淮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我知道,我去和玉竹好好解释就是了。”
南淮将自己和江黎的相识经过跟玉竹说了以后,却见他始终面色不愉,吓得她也不敢提想下山的事儿。
“这个江黎,倒当真无礼可恶,素不相识便让你只身犯险,如是下次相见,我必为你讨个公道。”良久,玉竹才铁青着脸道。
南淮听到玉竹这样说,有些愧疚地像狐狸一样蹲在他身边,想用头去蹭蹭他的腿。
然而她忘了自己现在是人的形状,还是个小姑娘,刚一蹲下便被玉竹提溜着后衣领站了起来。
只见对方面色微红:“南淮,以后不可对任何人做这样的动作,你已经化作人形,又身为女子,需要跟人保持距离,知道吗?”
南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耳朵动了动,一张嘴,舌头便像狗一样伸出来,状似想舔一下自己的手背。”
“不行,这个动作也不能做”,玉竹一把捏住了南淮的下巴,将她的嘴强行合了起来。
南淮被捏着脸,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。
阿郎探身过来,大概觉得可爱,想捏一捏南淮的脸,却被玉竹啪地一声打开了手,呵斥道:“还有阿郎,你和南淮男女有别,以后这些轻薄之举都不准对南淮做,听到没有。”
阿郎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