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真,你醒了?”轻柔的女声,并不是多恐怖,这让南淮暂时稳住了情绪。
只见对方转过身,这女子身着月华白衣,面容柔美,气质温婉,全然没有一点厉鬼的凶悍之气。
南淮不确定江黎要找的是不是她,迷茫地点了点头,“我...不认识你,我也不叫玄真。”
女子听后蹙了蹙细眉,幽怨地轻叹了一声,抬起手上端着的碗:“玄真,你该喝药了。”
“什么药?”南淮起身看了眼,乌黑的一碗药汤,散发着一阵腥臭味,她可不敢喝:“姑娘,我不是玄真,你认错人了。”
没想到这女子竟不管不顾地握着南淮的一只手,摇了摇头:“不,你就是玄真,玄真,我等了你好多年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。”
这女子怕是个脸盲症,南淮暗自揣测,她鼻尖轻嗅,闻到了对方身上一股阴气,隐隐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作呕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是又病了,在路上耽搁了,玄真,我给你熬了药,喝了就没事了”,女子脸上的担心不似作伪,将那药碗硬塞到南淮嘴边,那力气大地让她简直无力招架。
“哎呀,你别这样姑娘,我真的不是玄真”,南淮与女子开始推攘起来,一碗药撒了一半。
南淮见这女子是个犟种,也不想对其争执,皱着眉轻声道:“这药太苦了,我酝酿一会儿再喝,可以吗?”
“苦?是了,你最怕嘴苦,待会儿我去给你找些蜜饯来,就着药喝”,女子莞尔一笑,点了点头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药碗。
见状,南淮松了口气,而女子则一直看着南淮,像看不够似的,甚至要上手摸她的脸。
南淮最讨厌别人碰她的脸,下意识地打开了女子的手。
“啪”,一声脆响过后,南淮看了眼对方的脸色,心想,完了。
"你说娶了我,会一直对我好,玄真,你其实一直都在骗我,对不对",女子垂眸看着被打开的手,愣了愣。
南淮正要道歉,却见女子转而凄切地看着她,两眼缓缓蓄起血泪。
南淮向后缩了缩,看了眼四周,准备一有不对就逃跑,但看了会儿就绝望地收回了目光,因为除了女子这边,其他三面都被堵死了。
“我...没骗过你啊”,南淮决定先稳住对方,至少要让她从床上下来再说,音色清朗,“说了对你好,肯定不会食言。”
迷惑人是狐狸的本能,南淮虽然没有父母传授经验,不过她非常擅长服软认怂,一双漆亮的眼睛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