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没等人问完,哈哈笑着抱起萧瑾舟原地转了一圈,放下就捧住那张呆愣的脸,笑弯的眼里藏不住一点心事,“生春,老爹和娘答应了!”
萧瑾舟愣愣得重复了一遍,“答,答应了?什么?”
魏君泽强忍着喜悦,柔情低语,“我们!我们!”
“答应我们白头偕老!”
“答应我们日久天长!”
低柔的话未被哗啦啦的大雨掩去,字字铿锵的钻进了萧瑾舟的耳朵里,怔愣的美眸惚闪了几瞬,眼尾软了下来,一下下沉重有力的心跳让鼻息重了些,“真的……”
魏君泽拇指划过萧瑾舟的弯眉,眼梢,“真的,没有比这更真的了。”
萧瑾舟抬手覆在魏君泽的手背上,牢牢牵住,另一只手将雨伞往下一压,微微踮起脚印在魏君泽的唇上,浅浅滑开吻去唇角的雨珠。
分开后四目相对,也不知是谁先开始,破声咯咯而笑,圆伞晃颤,衣摆飘忽,情意正浓。
回到卧房,魏清端着碗姜汤进来,“主子,喝碗姜汤吧,莫要染了风寒。”
魏君泽简单擦拭了一番,接过姜汤一饮而尽,“好,你先下去休息会儿吧,这里不用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魏清接过空碗,小声道:“主子今夜还留宿吗?”
魏君泽没在意,随口道,“留。”
过了会儿,魏君泽见魏清还愣着,低着脸不知在想什么,又问:“怎么了,还有事?”
魏清摆摆手,“没,没,那属下先下去了。”看来得赶紧出府一趟了!
萧瑾舟换了件干净衣裳从里头出来,“怎么了?”
魏君泽将布巾往盆中一扔,在案几旁盘腿坐下,“没事,魏清问我留不留宿,不知道是不是和魏廉待久了,也变得神神叨叨的,话刚说完就急匆匆往外头跑,不知干什么去。”
萧瑾舟唇微张,看了门外一眼,撩开衣袍坐下,“该是有事要办吧。”
魏君泽拉了拉里衣,“看来下回得带些衣裳放在这了,不然每次擦洗沐浴后都没衣裳换了。”
萧瑾舟轻笑,“登、堂、入、室,还真要夜夜来这,当我这是寻欢的?”
魏君泽手指点着桌面,唇角漾起弧度,悠哉低笑,“哪敢啊,是我,我是上门伺候的。”
萧瑾舟慢条斯理的翻找着桌案,含笑调侃,“上门伺候的,都是低眉顺眼的,哪像你跟个大爷似的……”
“看看。”萧瑾舟将方才白忘忧给他的信,递到魏君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