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唇贴上来,左右上下和玩似的厮磨,逗得两个人都笑出了声,唇肉被吮吸了一下,萧瑾舟背脊一凛,脑海里突然闪现方才魏君泽埋头苦干的画面,双手破被而出捧住魏君泽的脸颊分开。
“怎么了生春?”
萧瑾舟看着魏君泽的唇,梗了一下,飘忽着垂下眼,纠结犹豫道:“下回别弄那个了,你不必那样,太脏了……”
魏君泽一时没想到萧瑾舟在说什么,稍稍愣了下后看着那双羞怯的眼,突然顿悟,他抓住萧瑾舟的手捧在手心,低语道:“那有什么?生春,那叫闺房情趣,你让我舒服,我让你舒服,才是这事的妙处。”
魏君泽抬手将发丝别至萧瑾舟耳后,凑上前轻声细语,“我与你,那不是脏污事,是仙人垂怜,赐我饮甘露……”
“魏君泽,别说了——”萧瑾舟恨不能整个人扑上去捂住魏君泽的嘴,羞红的皮肤激得红痕越发明显,像开得正艳的梅,比胭脂红得还纯正。
颤着的人,软绵绵的扑在怀里,魏君泽笑纳的抱住,捋着发,顺着背,“这回真不说了,哎,我真是艳福不浅,这辈子值了……”
“生春,天快亮了,我先回去了,你再睡会儿,我让魏清晚些叫你起来。”
萧瑾舟躺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闷闷回应,“好,你回去路上小心些,记得把袍子披好。”
魏君泽看着那团球,喜爱的不行,拥上前抱了抱,“好知道了,我走了。”
***
魏府。
魏君泽小心的翻回卧竹苑,见魏廉没有守在门口,倒也没觉得奇怪只当人还睡着,抖了抖袍子,推门而入,抬眼的一瞬愣住了,“老爹……”
魏兖抬眼看了魏君泽一眼,没说话,慢悠悠拿起茶盏喝了口茶,一旁的魏廉站在后方朝着魏君泽摇摇头挤眉弄眼,主子,小廉子我努力过了,实在是没招了……
茶盏放下,魏廉连忙收敛神色,干笑着上前续茶,“大将军,我来,我来续茶。”
魏兖抿了抿嘴,回过头像是才看到魏君泽似的道:“回来了。”
魏君泽深吸了口气,眼瞧着是瞒不过了,准备破罐子破摔道:“爹,我——”
“回来了还不进来,我又没让你罚站。”
魏君泽一愣,“爹,你知道——”
魏兖蹙眉打断,“你是我生的,我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吗?每天晚上翻墙去找那萧瑾舟,喊着你大哥,二哥还有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