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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玩闹,我早六岁就不这般了。”
魏君泽手指沾水撒在萧瑾舟颈侧,又招惹回一巴掌,他笑嘻嘻搂着萧瑾舟哄,“我瞧你方才玩得也挺开心的,成小孩就成小孩,我哄你,陪你,反正没人瞧得见。”
萧瑾舟没回话,却回身搂住了魏君泽,“水都冷了,快些擦干回房吧。”
“好,听命,侯爷。”
收拾好回到房内,萧瑾舟拿着创伤药重新替魏君泽换药,看着结痂的伤口,话音里是藏不住的高兴,“伤口都结痂了,淤青也淡了不少,看起来应是快好了。”
魏君泽盘腿坐着拿手炉烘干着衣袍,闻言得意一笑,“早说了,我是被老爹从小打到大的,皮实着呢,就算胸口捅穿了——”
话说的越来越不着边,萧瑾舟抬手将魏君泽的嘴巴捂住,责备的语气里带着忧怕,“你又乱说胡话!”
魏君泽瞧着萧瑾舟面色不对,知道怕是自己随口而出的话挑起了他的伤痛,抬手将捂住嘴唇的手握住,魏君泽转身,沉肃认真道:“我错了,下回不乱说了,生春你别怕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”
萧瑾舟抽回手,继续替魏君泽裹好伤口,“我大哥,也是和你一般爱说胡话……”
魏君泽顿了一瞬,道:“生春,你可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,重活一世,我这辈子与上辈子,所闻不同,所见不同,所遇也不同。”
将衣衫穿好系牢,魏君泽转身抚平萧瑾舟眉间褶皱,“这是天给的机缘,让我绝渡逢舟,还让我这辈子遇着了你,我岂会不珍惜,就算哪日真到了地府,我也会拼了劲儿去把命谱给撕了,爬也要爬回来寻你。”
“嗤——”萧瑾舟垂头笑了声,抬手搓揉魏君泽脸颊,“魂回来有什么用,看不见,摸不着的。”
魏君泽反手将萧瑾舟扑倒在地上压着,凑上前吻了下唇,“给你看,给你摸。”
带着热潮的鼻尖从衣襟处向上闻嗅到颈后,啄吻间传来魏君泽黏糊的闷声,“今日是梅花香啊……”
萧瑾舟抓皱了魏君泽的衣衫,皓白的皮肤晕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