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盯着那张刻薄的唇,张张合合,隐约还能瞧见里头还未化完的饴糖在红舌边滚动,映着水色实在撩拨人,魏君泽按下眼里暗潮,唇角微勾,接过萧瑾舟手中的纸张整理,“还用学吗?看看你,想想你,那些便都会了。”
萧瑾舟侧开头,哼了一声,“怪我?”
魏君泽唇角咧的大了些,额头微垂在萧瑾舟手臂上左右蹭了蹭,忍着笑声,哑嗓呢喃,“怪我。”
见人唇角扬起,魏君泽便知是哄好了,抬手抖了抖纸张,看了一眼,“洪祸避险……我今日在府里也听说了,李御史和樊述年争辩,主张勘察修固堤坝被皇上给责罚了。”
萧瑾舟将魏君泽整理好的纸张拿过放在一旁,“嗯,皇上一是不想出银子,再是心里还偏向着太子,他虽然冷着皇后,可对樊家还是给脸面的。”
“此次的事三殿下揽下了,我方才翻看卷宗,书籍写下了些避险方法,供他整合送去地方官员那以防万一。”
萧瑾舟说着一顿,侧身抬手搭在魏君泽肩头问:“时序,前世这时候可有发生过洪祸?”
魏君泽摇摇头,“并无。”
“嗯……”萧瑾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魏君泽趁机拉起萧瑾舟的另一只手也搭上自己的肩头,托着人直站起身,吓得萧瑾舟双手一勾,紧紧圈住魏君泽的脖颈,待稳住身子便是重重往人胸口一拍,“啊……怎么突然起身,吓我一跳!”
魏君泽手掂了掂,抱的实了些,边往浴房走边道:“轻得跟猫儿似的,挠人的劲儿也像猫儿,咱们不是还要沐浴吗?你这会儿衣裳黏着不难受了?”
萧瑾舟撇撇嘴,没说话,看着还是不服气,但也没再挣扎,乖顺的待在魏君泽怀里往浴房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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氤氲的水汽,隔着昏黄的光映在铜镜中折出别样的朦胧缥缈,魏君泽双臂架起,靠在桶边,懒洋洋的瞧着萧瑾舟挽发,跨入桶中,“沐浴还穿着衣裳?”
垂落的发丝随着水面浮动变化位置,时而贴在脸颊,时而贴在脖颈,曲曲绕绕,勾勾挑挑,萧瑾舟在温热的水中松下身子,支起手臂慵懒的趴靠在桶边,餍足的舒了口气,“我怕你吃了我。”
魏君泽轻笑,抬手捧水扑了把脸,后撩起额前碎发,移身往萧瑾舟后背靠去,水下的手向前搂住腰身,“晚了,你自个儿引狼入室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