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兖小心措辞,又低声问了遍,“夫人,你,真这么想?”
魏夫人噗嗤笑了声,假嗔道:“还能怎么想,泽儿伤成这般都要去见那孩子,还真要我做那棒打鸳鸯的人啊?况且这几日,你不也当做不知道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的让他翻墙出去,你可比我心软多了,魏、大、将、军。”
魏兖无奈摇了摇头,“哎——能怎么办?生了个冤家~”
魏夫人不开心了,握拳锤了锤魏兖肩膀,“什么冤家,泽儿好得很,是你魏家专出情痴情种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你怪泽儿做什么?说起来他翻墙还是学的你,咱们没成亲前,我爹不让你来见我,你不也是天天翻墙来找我的吗?白日里也是跟上值似的天天提这提那的来讨好,泽儿真真是像你!”
魏兖侧身抱住魏夫人,缓声安抚讨饶,“好好好,为夫的错,哎,这说明咱们的血脉好,重情重义,对待感情专一,虽说这萧瑾舟是个男子,不过他气度温润,言行有礼,仪表俊美,论是嫁女儿的人家来看,也是儿婿的顶好人选,泽儿也算眼毒,会挑,这点倒是像夫人你!”
魏夫人被魏兖逗笑了,抚了抚胸口,轻嗔:“行了,什么像你像我的,快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