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像贵重易碎的玉石般被轻捧着,萧瑾舟斜靠着有些好笑,“早不疼了,就是看着可怕,邸大夫说了等后头的新甲长出来,青紫便慢慢没了。”
魏君泽轻揉了揉萧瑾舟指节处的伤疤,放心的点头,“那便好。”
萧瑾舟抽回手,手掌撑着下巴,戏谑笑道:“真把我当娇滴滴的姑娘了,我小时候也是爬树,掏鸟窝长大的好吗,三公子——”
魏君泽也侧过身,撑着下巴学萧瑾舟,“这么厉害啊——”
萧瑾舟哼一声,傲气的仰了仰头,“把谁当瓷娃娃呢,君子六艺,没有一样是我不在行的,围猎时我的箭术你不也瞧见了。”
魏君泽抿唇忍笑,清了清嗓,拱手讨好,“哎,是我眼拙,往后还烦请侯爷大人罩着在下了。”
萧瑾舟压下翘起的唇角,“好说。”
魏君泽眼含笑意,伸手理着萧瑾舟额前碎发,“头发干了,我给你梳梳吧。”
“嗯。”
长发铺背,柔滑细腻,映着烛光油润如墨,魏君泽爱不释手的摸着,捋着,用齿梳轻轻顺过像是在织造一匹上好的丝缎。
后背烘上一股热气,萧瑾舟缩了下脖子,侧头看了眼不知何时拥上来的人,“不是说梳发吗?怎么又贴上来了?”
清浅的香气,时有时无,钩子似的引诱着魏君泽,“我从前就说了,你身上有股香,勾人香。”
萧瑾舟往后轻靠,侧头嘴唇要碰不碰的轻扫过魏君泽的脸颊,划到耳边,吐气轻呵,“什么香,我怎么闻不着?要不你尝尝,告诉我是什么味儿?”
柔滑湿热的舌在耳后试探,划抿过耳垂,趟过下颚,游到了红唇,气息黏腻升温,那股似有似无的香渐渐变得分明,钻进了魏君泽的气息里,像是掺了迷情药弄得人失神,沉沦。
双睫扑闪盈着水光,像坠了珠子的蝶,萧瑾舟仰着头,被那愈深的吞吐压得后颈酸胀,双手手腕被抓住缚在胸前,整个人脱力的后躺,圈入了魏君泽的胸膛,脚尖轻蹭着地面发泄着无处安放的满胀感,萧瑾舟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间,被太阳焦灼着。
勾连的桥断开,魏君泽用手指捻去萧瑾舟唇周,眼角的水渍,像是饱腹的食客,赏着美景,心满意足的品谈,“尝到了,是海棠花的味道……”
胡闹了一番,两人皆无睡意,魏君泽晚食吃的少,如今有些饿了,便起身想要去寻些吃的,“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