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——”长剑抽出,萧瑾舟越出就要往那贼人身上劈砍,谁知道那人虽然站不起身却力气极大,抬手一挡一点便把萧瑾舟的长剑夺去,扔到了一旁,还顺势翻了个身整个人压在了萧瑾舟身上。
“放开我!”萧瑾舟奋力推挣着身上的人,还在那人肩头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啊——”
萧瑾舟一愣,松开口,这声音怎么,“……时序?”
魏君泽苦笑着掰过萧瑾舟的脸,低下头狠狠地亲了几口,舔唇尝到了自己的血腥味,“生春,你好狠啊,我费力费劲翻了两道墙来找你,你一见面便对我又砍又咬的,怎么?山洞里说的不算话了?”
萧瑾舟看不清便伸手用手指摸着,抚着魏君泽的脸,“你食言了,已经过了两日了。”
魏君泽把头埋到萧瑾舟颈窝里,侧吻着他的耳后,“是,是我错了,这打也打了,咬也咬了,侯爷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回吧。”
萧瑾舟没说话,只是起身拉着人便快步往屋里走,魏君泽后背鞭痕火辣辣的疼,忍着闷哼抽气,扯笑道:“生春慢些,我知道你急,但咱也不急于这一时,那东西都没准备好,干巴巴来,要伤身子的……”
萧瑾舟也不管魏君泽那些扯皮浪荡的浑话,把人拉进屋子带上床,围上床幔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,“脱衣服。”
这回轮到魏君泽慌张了,他嬉皮笑脸的敛了敛衣襟,“太急了,我没,没准备好,今儿不合适……”
萧瑾舟见他不动手,便自己上前要扯开魏君泽的衣服,“那我来。”
“哎,别!”魏君泽伸手遮挡,牵动了伤口,一下没收住面色,难忍的抽了口气,“嘶——”
“都这般了,还瞒我?”月色下,萧瑾舟把魏君泽吃痛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,“我后头又盘问了魏清一次,他告诉我,你为了让他来照顾我,把他的鞭刑也一道领去了,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魏君泽心道魏清真是个嘴松的,忍着痛拉着萧瑾舟抱进怀里,“皮肉伤罢了,这点伤没伤到筋骨,好好养段日子便好了,这会儿抱着你,我连疼都感受不到了,真的。”
萧瑾舟想环住魏君泽的腰,却又怕碰到伤处,只抬手虚虚的抓着人手臂,“给我瞧瞧,我就瞧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