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清大师,宫人已经备好了斋饭,你带着各位僧人辛苦至今,不如休息片刻,先去用膳吧。”景钰走到慧清大师身侧,双手合十做了个佛礼。
慧清大师缓缓睁开眼,回礼捻着佛珠笑道:“多谢三皇子殿下体恤,那老衲便承惠了。”
“大师请。”景钰抬手招来宫人引着僧人们去后殿。
官员们今日也正常依循前来吊唁,景钰侧身对着官员们道:“父皇龙恩,特命年迈的官员不必久留,吊唁完各司其职去便是。”
官员们叩首,“谢陛下皇恩!”
宫道内。
“刘太傅且慢。”景钰快走几步从后头追上了刘太傅。
刘太傅回身做礼道:“三皇子殿下。”
景钰道:“太傅不必多礼,我听闻萧侯爷病重,不知如今可好些了?”
刘太傅捋须道:“下官这几日不得空,也不知生春身体现下如何,今日特蒙皇恩,正想着去萧府看望看望。”
景钰负手,点头道:“那便好,我这几日忙着丧仪也没什么闲暇去看望,那便劳太傅替我向侯爷问候一二了。”
刘太傅笑道:“三皇子殿下费心了,下官在此先替生春谢过了。”
景钰一笑,“太傅客气了。”
“三皇兄你在这儿啊,父皇特命你主持大皇兄丧仪,这僧人们不见踪影,你怎地也在这偷闲。”太子从后头缓缓走来。
刘太傅道:“下官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景钰微睨了眼太子,转头对刘太傅好言道:“现下无事,太傅你先回去吧。”
刘太傅道:“是,那下官拜别太子殿下,三皇子殿下。”
待刘太傅走后,景钰转回身笑道:“僧人们还在后殿用斋饭,太子倒也不必如此苛刻,连顿饭也不让人吃吧,再者说这丧仪本该是由太子来主持的事宜,我突然接手若有些许不善之处也属情有可原。”
顿了会儿,景钰走近打量了太子几眼,又道:“倒是太子,这围猎回来还没几日,怎地消瘦至此,神色疲惫,面带浊色,走路虚浮……呵,我从前倒不知太子与大皇兄感情竟如此之深啊——”
事发之后,太子日日夜不能寐,抓心挠肺的想着是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