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没有回身,只是突然忙活的摆摆桌凳,剪剪烛芯,干干笑了两声,“啊……主子啊……主子这几日在府里陪夫人呢,他让侯爷你别多心好好喝药,好好休息,等他过几日就回来。”
房间内只燃了一盏灯,明明晃晃,蜡油顺着蜡身滴落,魏清只觉萧瑾舟空洞无光的眼正看着自己,他垂下眼,“侯,侯爷……”
“说实话。”
魏清堵在唇间的诸多借口还未来得及说出口,就被这几个字压着咽回了肚子里。
萧瑾舟没心思瞧魏清这副扭捏的样子,他曲着指节抵了抵太阳穴道:“我现在累得很,没力气与你唱戏,快些说实话,时序怎么了?”
魏清齿间扯了扯唇肉,轻叹低语道:“主子被拘在府中,大将军罚……罚主子跪祠堂……”
萧瑾舟睁开眼,惊道:“罚跪,为何要罚他?”
魏清怯声道:“那日雨大险峻,我与魏廉怕误了救主子和侯爷的时机,便……便去寻了大将军他们,向他们求救。”
“后头回府,大将军便审问我与魏廉那日发生了何事,还有……恒王的事……”
顿了顿魏清又道:“我吹哨引虎的本事大将军是知道的,实在瞒不过……大将军震怒,罚了我与魏廉各三十鞭,罚了主子跪祠堂十日,今日是第三日……该是还得跪七日。”
萧瑾舟眼神游移,抽开手就要起身,带的正在舔手的兰时一个仰倒,“我……我去魏府向大将军解释,这事情都是我想做的,时序不过是为了帮我,不关他的事。”
十指被白布包裹,萧瑾舟动作笨拙的连鞋子都穿不上,魏清快步上前抓住萧瑾舟慌忙的手腕,将一半滑落床榻的被子拿起,道:“侯爷你别急!大将军这会儿怕是还在气头上,侯爷你这会儿过去,得不偿失啊,大将军不好把气撒在你身上,回头再把主子打一顿可怎么办。”
萧瑾舟挣扎的动作一怔,魏清见他似是听进去了,便小心扶着人上榻,轻言安慰:“侯爷,主子便是知道你会担心,才不让我说实话的,我离府前,主子特意吩咐过要让你好好休息,待他一出祠堂便来见你,还有七日很快的。”
魏清重新把被子掖好,从一旁小桌上的木盒里拿出一个用纸叠成的小飞鸟放到萧瑾舟手中,“主子说若侯爷在他回来前醒来,便让我把这个给你,说是内有玄机。”
萧瑾舟侧头垂目,将小飞鸟端在掌心,轻捻着翅膀,“我知道了,你也去休息吧,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是,属下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