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……”,萧瑾舟拧起眉头呢喃着指责魏君泽的冲动,双手却不自觉僵直的抬起想要抱住那个只向他,只为他而来的人。
“生春,别怕!”
双手被握住,魏君泽温暖的怀抱破开了风圈,带着炙热的感情和熟悉的茶香围抱住萧瑾舟,那是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,那光来寻他了。
胸膛腰身紧贴,萧瑾舟闭上双眼把头埋靠在魏君泽的颈窝,衣摆、发丝交缠,如同那穗子上的平安结般再难解开,溺水之人终于抱紧了他的浮木。
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水花高高溅起,随后又落于波涛。
猎林处。
“皇上!皇上!”
昭德帝正与几位近臣一同骑马狩猎,此时因为雨势渐大准备回营地,一阵急促的马蹄和太监尖细惊慌的呼唤声引得众人回头。
“皇上,不好了,皇上……”,奔马被禁军拦下,太监脱力的从马上仰摔在地,官帽掉落,发丝散乱如同痴人,他双目圆睁,涕泪横流的哭喊着撑爬在地面要往昭德帝那去,禁军抽出长剑交错将其拦下。
高公公瞥见昭德帝面色不佳,便上前一步,挥了挥拂尘,干枯苍白的手指指着地上的太监,皱眉斥责道:“混账玩意儿,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这嚎些什么呢!没规没矩的小心你的舌头!”
那太监哆嗦着身子,头磕在地面,嘴里依旧不停哭喊,声音旋绕在这大雨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昭德帝负手上前,高公公撑着雨伞随侍在侧,待昭德帝走到那太监身前,他瞳孔一震,只见那太监袖口衣摆上都是鲜红刺眼的血迹,莫名让他神思不安起来,他眯眼沉声问:“你是臻儿身旁的内侍,发生何事了?臻儿呢!”
那太监微抬起沾着泥污和血迹的头,看着昭德帝的脚尖,声线颤抖奔溃,“恒王……恒王殿下被……被猛兽袭击,薨了!”
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昭德帝闻言愣是被惊得后仰,退了好几步,险些跌倒,还是高公公先回过神来急忙扶住才将将站稳,“哎哟,皇上小心哪!”
与此同时官员们也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。
“啊!这……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恒王殿下怎会被野兽袭击……”
……
昭德帝捂着起伏剧烈的胸口,撑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