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舟握紧缰绳,凝着阴霾的眉宇里带着丝无措还有不甘与嗔恚,“满身的腐臭早已从骨子里透了出来,是掩不去的,一切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而已,时序,这大昭真是烂透了……”
眼前长草随着风向倾斜飘摆,天地广阔,大的看不见边,玉京置于其中成了牢笼,困的是局中人,被圈禁在这里,如若出不去,总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任人随意践踏的玩物……
魏君泽抬手捻过萧瑾舟的眉心,随后滑至那双紧握住缰绳有些泛白的手,“我们把这天换了,把脓疮挖去,事虽未成,但气魄不散,你我都有未尽事,他日若能手刃仇敌,辅佐良主上位,往后天地之大我们哪里都去,谁都困不住我们。”
掌下的手松开缰绳,缓缓反过掌心与覆在上边温热的手相扣,萧瑾舟垂眸盯了许久,他抬起头看向魏君泽,“若有那一日,我便带你去江南看看,那里很美。”
被马被动的带着往前走,魏君泽有些没缓过神,他呆呆的看着萧瑾舟,随后眨了两下干涩的眼,把手握的更紧了些,“什么意思?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萧瑾舟抽开手,带着丝意味不明的笑斜睨了魏君泽一眼,“想不明白?那你便继续在这待着吧,驾——”
魏君泽僵涩的抬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,疼的,这是真的,唇角不自觉的向两边咧开,激动起伏的声音随着呼吸从喉中溢出,是从心底深处瞬时间喷涌而出的浓烈情感。
“驾——”,他神采奕奕的眼望向那跑远的身影,奋力挥动马鞭,想要立马追上前,声音里是盖不住的雀跃,“生春!等等我!”
可没跑两步,几道轻浅有力的脚步声从簌簌作响的林中传来,魏君泽微侧头细听着声响,他一手松开缰绳缓缓移至佩剑,紧紧握住,神色霎时间警觉起来。
几道剑光从林间破开,攻势凌厉向魏君泽而去,魏君泽仰身避开擦发而过的剑刃,反手抽剑,在手中旋了半圈拖出的银刃直划过一旁的两名杀手。
另两名杀手一前一后袭来,魏君泽撑着马背落到地面躲开夹击,抬剑遮挡飞来的剑锋,沉声问道:“你们是谁派来的?”
那两名杀手未言一语,只不停地进攻,剑风规矩有章法,不似一般江湖中人的野路子,正在魏君泽还在思忖是何人指使时,他转眼看向四周心头一凛,方才明明还有两个人,刹那间他眸色一沉,不好,生春!
瞬间的走神让魏君泽肩膀被划伤了两道,他眼中晕起一层寒霜,冷的渗人,紧锁住眼前杀手,不愿再纠缠,挥剑时裹着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