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半晌,萧瑾舟平复下情绪,见魏君泽久不回话,他疑惑抬眼望去,只见魏君泽长睫微垂,眉宇眸间凝着浓烈的忧愁之色,双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,回想起昨晚魏君泽惊慌失措的样子,萧瑾舟一下没了脾气。
“生春……”
“只这一回。”
魏君泽猛的抬眼看去,只见萧瑾舟已经转回身坐到桌边喝茶,“只这一回,围猎这段日子你想跟就跟吧。”
魏君泽一下子咧开嘴,仿佛刚才那个脆弱到快碎了的人不是他一样,他凑到萧瑾舟身边紧挨着坐下,被萧瑾舟推开也不恼,笑嘻嘻的又凑上前,一会扇风,一会添茶。
魏廉像是看呆了一般,张着嘴侧头看向魏清,抽了抽嘴角,用气声道:“主子,不是有病吧!”
魏清抿了抿嘴唇,回道:“可能……是情趣?”
魏廉嘴角向两边嫌恶的咧了咧,表示不理解。
魏君泽此时才有心思分神给帐门口的两人,“来了。”
他正了正身子,面上已然恢复往日神色,手指点着桌面道:“事情可办妥了?”
魏清道:“一切都安排好了,一会儿便按计划行事即可。”
魏君泽点点头,忽然他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向一旁的魏廉,只见他垂着头,眼神却时不时瞟起偷看自己和萧瑾舟,在发现自己望过去时又迅速移开眼睛的贼溜模样,好气道:“你又发什么癫呢!”
魏廉脚步微微躲到魏清身后,嘴里慌乱道:“没有,没有!”
魏君泽冷哼一声,看了看桌边,拿起砚台举在眼前端详道:“没想到太子连砚台准备的都是上好的,不用岂非便宜了他,可不能浪费啊。”
他放下砚台,神色狡黠的看向魏廉,指了指道:“就给咱小廉子用吧,前段日子太忙给你偷摸懈怠的好几日没练字了吧,趁这几天都补回来,在围猎结束之前写满五十张。”
魏廉惊恐的绕过魏清走上前哭天喊地,嗷嗷叫唤,“主子,不要哇!呜呜,五十张手要断了的!”
“小点声!你想让人知道我来这了?”魏君泽拍着桌子呵斥。
魏廉忙闭上嘴,但是幽怨的眼神移到了萧瑾舟那,可怜兮兮的不得了,小声唤道:“侯爷……”
萧瑾舟移开眸子,拿起茶杯喝茶,“咳咳,你主子说的在理,学海无涯苦作舟,五十张很快的三天便能写完。”
“呜呜,侯爷……”,魏廉皱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