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舟一笑,“这私心真是昭然若揭啊。”
魏君泽把剥好的虾递过去,“就问你这名字好不好?”
萧瑾舟道:“好,就叫它兰时吧。”
兰时吃完鸡腿,蜷起身子趴在阳光下睡起了觉,萧瑾舟回头道:“方才说的恒王那事还没讲完,你回来之前我与忘忧聊过,若要动手,在围猎时最为合适。”
魏君泽道:“我知道你们的想法,景钰之前也和我提过此次围猎是由太子筹划安排的,恒王前不久才与太子有过矛盾,害得太子禁足思过且如今他又深得圣心,若是突然在围猎时暴毙,这事不管最后怎么样,太子都是难逃其咎的,朝臣和皇帝也会首先怀疑是他想要除掉恒王。”
萧瑾舟放下筷子道:“没错,到时候想想办法,围猎之时你和我一同去吧。”
“嗯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魏君泽撑着脸看萧瑾舟,“况且我可不敢再留你一个人,好端端的出去,伤痕累累的回来,我能经得住你几次吓。”
萧瑾舟眼神柔了一瞬,他抬手摸了摸魏君泽的脑袋,“摸摸头,吓不着。”
魏君泽失笑,抓住那只手握在手心,“真当我孩子哄。”
萧瑾舟道:“你看着比孩子大不了几岁。”
“是是是,那生春哥哥你哄哄我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把兰时吵醒,它起身甩了甩身子,伸了个懒腰,晃悠悠的跑出了门,用鼻子顶着关上房门,在门口晒着太阳继续睡觉,院子里微风吹动树叶沙沙,隐隐有蝉鸣传来,屋门紧闭关不住里头那阵阵笑声,兰时烦躁的用爪子刮了刮耳朵,最后无奈起身跑石缝里睡去了。
皇宫内,李公公颤颤巍巍走在太子身后,端着手时不时偷眼打量太子的神色。
太子眸色阴郁走在宫道内,脑海里不断浮现徐先生对他的告诫。
“太子殿下,成王之路哪有顺畅无比的,莫要因为一时之失而怄气,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皇上如今虽然耳目不清但到底是皇帝,是皇帝便会忌惮,其中包括自己的儿子,这段时间樊氏一族在外头太过招摇本就容易引起皇上不满,而这时你要扳倒恒王的心思又过于明显,只一眼便可看透,两者相加才会置于此地。”
“但皇上也是人,也会有慈父之心,您看恒王便知,伏低做小不丢人,太子殿下聪慧过人,别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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