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舟怔愣看着魏君泽,魏君泽又重新说了一遍,道:“我搬去萧府,你就在房间摆张小榻给我就成,我不挑。”
萧瑾舟失笑,上下扫视了魏君泽一眼,道:“小榻怕是装不下。”
魏君泽无所谓道:“拿张凳子补一块儿不就成了,哎,都能睡,小时候和老爹大哥去军营玩,那睡觉的都这样,拿个木架一搭就成,没事,我皮糙肉厚得很。”
萧瑾舟也侧身靠在桌边,手撑着脸,道:“请三公子来做我的护卫,那得花不少银子吧,我怕我请不起。”
魏君泽假装拿手指在那掐算,随后看似为难道:“哎,侯爷都这么说了,那这样吧,我给侯爷折个价,就给五壶好酒如何,再少可就不行了,成不成啊?”
“成,生春必定好酒相迎。”
“王爷,莫气,这承恩侯就是个不识相的,都没院里的那些公子听话可人,王爷要什么样的没有,何必执着于他,白白找气受。”,马车里内侍小心翼翼的给恒王打着扇,时不时还悄悄看一眼恒王的脸色。
此时的恒王已经消了大半的气,他睁开眼,推开扇子,往后背靠垫上懒散靠去,阴翳冷笑道:“你懂什么,那些泥点子能和萧瑾舟比?有脾气好啊,有脾气的本王更喜欢,本王就爱驯服这种烈马,矜骄自持?清冷孤傲?到了床榻上都是一样浪荡,本王好脾气哄他,他不接,那就别怪本王不懂惜花了。”
魏君泽把萧瑾舟送上马车,道:“那我晚些收拾几套换洗衣裳,再到你那去。”
萧瑾舟道:“好,那我就先回去备些好酒。”
魏廉在旁边看着马车远去,心里腹诽道:“收拾衣裳?去萧府?主子都要去侯爷那睡了?娘呀,下回是不是要提亲啦,不对,男子和男子怎么提亲,主子嫁侯爷,还是侯爷嫁主子啊?这嫁妆彩礼又怎么算啊?啧,脑袋疼……”
魏君泽敲了下魏廉的脑袋,道:“还愣神呢,回府了。”
“哦,哦!”,魏廉捂着额头,快步跟了上去,“来了!主子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