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远,魏廉看着魏君泽走远,他猛的深吸一口气,心道:“主子太欺负人了,还想把侯爷弄晕了那什么,玩的真大啊!”
    太子府,一小内侍战战兢兢的走到偏院一间小屋前,敲门道:“太子殿下,徐先生来了,在垂花亭等您。”
    等了片刻,门从里打开,太子的衣袍上沾满了飞溅而出的鲜血,他在门口脱掉了这件袍子,拿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脸颊和手上的血渍,随手接过门口婢女递来的干净衣袍换上,冷冷道:“带他去治伤吧。”
    “是,奴才知道了。”,那小内侍哆嗦着,腰弯的更低了。
    待看不到太子的背影,那小内侍才小心翼翼的站直身往屋内快步走去,他把伤痕累累,不成人样的李公公从地上扶起,哽咽道:“干爹,你怎么样啊,我去给你找大夫,当时你明明提醒了太子要小心有诈,是太子自己不听,一意孤行,如今做甚么要折磨你。”
    李公公闻言费力的抬手打了那小内侍一巴掌,厉声呵斥道:“小心你这张嘴!祸从口出的道理,我不知与你说了多少次,怎么不长记性!”
    双手力竭的垂放在身前,李公公眯合的双眼盈着一层泪,他向往的看向门外院墙之上的广阔天空,道:“在这玉京城里,咱们虽说不愁吃穿,在贵人身边当值,但说到底就是跟了好主子的狗,是任人宰割的奴,还是没了根的奴,主子要你活,你就能活,主子要你死,你就得死!咱们得认清自己的命!苟活,苟活,苟着这条命,盼盼下辈子能活的畅快自由些!”
    小内侍随着李公公看的方向也转头望去,雀鸟在天上飞过,墙外冒头的枝叶随风摇晃,簌簌作响,这院墙不高但足够困住他们的一生。
    “太子殿下来了,请坐。”,徐先生在屏风里侧并未起身行礼,只静坐着品茶赏景。
    太子隔着屏风在徐先生旁坐下,他接过婢女递来的茶,挥退亭中侍从,道:“此次是孤没沉住气,着了景臻的道,被他将了一军。”
    怒气愈盛,他咬牙冷笑道:“两年未见,谁曾想这莽夫竟长起了脑子。”
    徐先生放下茶杯,道:“恒王长进了?不一定,万一是受人点拨呢”
    太子转头透过屏风看向徐先生,道:“先生何意啊?”
    徐先生拿起鱼食,起身走到亭边随手撒了把,道:“听说前些日子,恒王与承恩侯相约游逛玉京,相谈甚欢……”
    太子眯眼,喃喃道:“恒王……和承恩侯……”
    徐先生道:“太子,承恩侯怕是对当年萧家旧案耿耿于怀呢。”
    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