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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猎之后便要回封地了,如此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见不着父皇,之前父皇身体不适,儿臣回来之后才得知,心里是后怕的很,便也想起了之前在封地时,有段时间经常梦到母妃,母妃在梦里一直哭,儿臣怎么安慰都无用,现在想来,应该是母妃想告诉儿臣,父皇身体病重的消息。”
提到良妃,昭德帝也是感慨万千,良妃貌美娇俏,妩媚动人,她在最受宠的时候离世,更是成了昭德帝心中难忘的朱砂痣。
昭德帝叹了口气道:“良妃,是朕对不住她,哎。”
恒王劝道:“母妃爱重父皇,自是也懂父皇的心,所以才会托梦于儿臣……”
说着他又叹息,哽咽道:“只是封地路远,儿臣无法……无法帮母妃看顾父皇。”
昭德帝面色柔和,心头也软了,道:“父皇都懂,臻儿你是朕的好儿子,你先回府休息吧。”
恒王轻轻拭泪,拱手道:“是,父皇。”
恒王离开后,昭德帝在御书房又坐了好一会儿,半晌后,门口内侍进来道:“皇上,贤妃娘娘宫中来人求见。”
昭德帝长舒一口气,缓了缓神道:“让人进来。”
一宫女垂头碎步进来,行礼道:“奴婢参见皇上。”
昭德帝问:“贤妃让你来所为何事?”
宫女道:“我们娘娘说今日天热,特意为皇上准备了清热凉汤,让奴婢送来。”
昭德帝看着宫女递来的凉汤,点点头道:“回去告诉贤妃,今晚朕去她那。”
外头内侍又进来报:“皇上,皇后娘娘宫里来人求见。”
昭德帝眉头一拧,很是不耐烦的侧头摆手,“不见,就说朕事务繁忙。”
凤仪宫内,皇后侧坐在榻上,她撑着头,眉头紧皱,把茶杯扔到了面前跪地的宫女腿边,“废物!没用的奴才!”
茶水滚烫四溅,烫的宫女手背通红胀痛,忍不住抖了一下,她俯身趴伏在地求饶,死咬着唇肉,强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。
皇后闭上眼,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