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手一顿,看向李公公问道:“听到什么了?”
李公公把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。
太子坐在书案边,双手扶在扶手上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事,他轻蔑的笑了一声,“找人在府里写话本子?恒王大战松州水鬼?景臻在作什么妖呢……”
他轻拍了两下扶手,思忖片刻后对身旁的李公公打了个手势,道:“你着人去试试看能不能买通恒王府的婢女或者小厮打探一二,孤倒是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。”
“太子这会应该已经差人去恒王府打探消息了吧。”,白忘忧一手扇着扇子,一手落下一子。
魏君泽从棋篓子里拿起一颗棋子,支在下巴上看着棋局,道:“差不多吧,也就这两日的事,消息得让他自己挖,自己费力得来的才显得真。”说着,放下一子。
白忘忧看着棋局勾唇一笑,正要落子,旁边却默不作声的伸来一只手,把方才魏君泽落下的一子移了个位置。
白忘忧哑然,脸抽了下,把扇子一收拍了拍掌心,道:“师兄,没带这么玩的吧……”
萧瑾舟吹吹茶,漫不经心道:“也没说不能这么玩。”
白忘忧被萧瑾舟强词夺理的话弄的没法反驳,他看看魏君泽那张事不关己,望天看地的样子,再看看没法玩下去的棋局,把手里的棋子扔回了棋篓子,深吸了口气,行吧……
魏君泽唇角轻轻扬了下,伸手一颗颗把棋子收回棋篓子,抬头对着白忘忧得意一笑,道:“生春果然是我的好知己。”
白忘忧假笑,把扇子往桌上一扔,拿起茶杯,敷衍道:“对对对,你们是好知己,我是假师弟~”
萧瑾舟翻着书,扬唇浅笑。
魏君泽收好棋子,看向一旁空空如也的平地,道:“生春,那两棵海棠树呢?”
萧瑾舟翻页的手顿住,抬眼望向那平地,前日再次梦魇,他惊醒后拖着汗蹭蹭的身子鬼使神差的来到海棠树旁,夜风呼啸,四周寂静,天上只一轮皎月高挂,目移至地面,枯枝倒影映在地上蜿蜒至他脚边,随风晃动就像梦中把他拖入黑渊的可怖触手,斗折蛇行,要再次扑向他。
喉部瞬时紧缩,那隐形的触手好似又紧紧圈了上来,萧瑾舟捂住脖子慢慢后退,在门柱旁靠着滑坐下来,他仰头张嘴努力的喘着气,泪水在眼角滑落,好累……无助之后便是没来由的怨愤和委屈,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萧瑾舟承认自己是个懦夫,他还无力斩杀仇敌,只能把不甘和怒火发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