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很顺手的拿起一旁的帕子给萧瑾舟擦手,一边回道:“恰恰相反,是解毒的,既想皇帝死,又不想他那么快死。”
说着他把帕子往旁边一丢,讽笑道:“杀生不虐生,更何况还是亲爹呢,太子他们还真够毒辣的。”
萧瑾舟继续翻起桌上的书,笑道:“没到时候罢了,静观其变吧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大了些牵扯到了伤口,萧瑾舟面上一皱,受伤的手瘫在桌面上僵住不敢动了,看着布条渗血,魏君泽赶忙上前解开,查看伤势。
魏君泽面色有些冷沉,道:“又裂开了些,我再给你上次药,重新包扎。”
萧瑾舟皱眉点了点头。
手掌上的伤看着狰狞,其实还好是皮外伤,真正严重的地方是肩膀,邸菘蓝诊治的时候也说再差那么几寸就要捅穿了。
武将家的孩子,能有几个是不会包扎止血的,魏君泽处理的利索,没一会儿手掌便换好了药。
只是轮到肩膀时,有些尴尬,等魏君泽反应过来时,手已经伸到萧瑾舟的腰带上了,他耳尖一下变得嫣红,结巴道:“肩,肩膀,要,要脱衣裳。”
萧瑾舟只是淡淡看着魏君泽泛红的耳尖,道:“嗯,你我都是男子无妨。”
魏君泽磕磕绊绊的开始解衣带,心道:“是啊都是男子,军营里都是光膀子的,洗澡都在河里一起洗,这有什么的,不过是换个伤药罢了。”
心里想的理所当然,手上的动作却实实在在的相反,平日在家时外衫里衣都是随便一拉一扯便开了,偏偏在这时解个腰带都不利索,费了好些时候,连带着脖颈也开始红了。
衣衫半挂的身躯骨肉匀称,纤长白皙如羊脂暖玉,唯锁骨处有一点红痣,伤口在这上边被衬得格外碍眼,魏君泽凑近了些拿起药瓶小心翼翼的给萧瑾舟上药,鬓角流下一滴汗珠,明明认真的连呼吸都轻了,慢了几分,但这暖玉的香气像是活了,依旧袅袅幽幽,一丝不差的钻进了魏君泽脑子里。
魏君泽不是没去过花街柳巷,前世和那些纨绔子在一处时,就没少去过,算得上是常客,不知情的人都道他是情场老手,风月浪子,但实际上他也最多只拉个小手,喂个小酒什么的,他见过那些白花花,像藤蔓纠缠在一起的身躯,也听过那些旖旎细语,可奇怪的是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,他像被抽干了脑髓,空荡荡的脑子里头只有这一缕摄魂香。
湿热的鼻息喷撒在皮肤上,萧瑾舟不自觉缩了缩身子,把头偏开了些,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