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景钰想到了贤妃,问:“你母妃近日如何啊?”
景钰道:“前些日子换季受寒,咳疾犯了,不过儿臣寻摸到一位乡间名医,想着试试也无妨,便找来给母妃瞧了瞧,谁知,竟真得看好了,往日里都要咳上三四个月,这回服了两贴药便好了。”
昭德帝惊讶道:“果真如此厉害?”
景钰从容道:“儿臣开始也不信,但事实摆在眼前,无从作假啊。”
昭德帝思忖了一会对高公公道:“你着人请贤妃来一趟。”
不多时,贤妃自外缓缓而入,窈窕风华美人骨,如今气色一好便更胜从前,昭德帝被惊艳了一瞬,他让贤妃坐到身侧,关心道:“爱妃,近来面色甚好啊。”
贤妃轻轻摸了下鬓角,远山眉下是一双柔情眼,她笑道:“钰儿前几日给臣妾寻到位神医,医术了得,这咳疾一好,人自然也精神了。”
她眨眨眼似是想到什么,凑近昭德帝,柔声提议道:“皇上,不若让钰儿把那位神医请来给您看看。”
见昭德帝有些犹豫,景钰缓缓开口道:“是啊父皇,您时不时就会气虚无力,太医们都查不出个所以然,这乡野村医能以几贴药治好母妃顽疾,说明是有些本事的,不如就让人来瞧瞧。”
昭德帝有些心动,这仙丹虽好,吃了能精神百倍,但这精神来的快,去的也快……
他想了想,便对景钰道:“那你便带来给朕瞧瞧吧。”
景钰眸子一深,道:“是,父皇!”
邸菘蓝战战兢兢躲在景钰身后走着,垂着头左看看,右看看,心道:“活恁大岁数,老祖宗积德,恁些还能进皇宫嘞!”
景钰突然停步,邸菘蓝一个不注意直直撞上了他的后背,“三皇子!对不住嘞!”
“啊。”景钰稳住身子,转身无奈的看着嬉皮笑脸的邸菘蓝,道:“一会儿进去面圣,万万小心,不能再像此般莽撞,失仪是大罪。”
他故作严肃凑到邸菘蓝面前,眯着眼沉声道:“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邸菘蓝双手紧抓药箱肩带,咽了口口水,瞪着眼连连点头,心道:“主子光说瞧病,木说要恁命啊!”
后头就是景钰说走哪,就走哪,叫说啥,就说啥,问就是废话瞎哔哔,俺还没活够嘞!
高公公走进内室,对榻上的昭德帝道:“皇上,三皇子带着医师过来了。”
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