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太子殿下说想一人再赏赏花,便让我先出来了。”萧瑾舟给魏君泽使了个眼色说道。
魏君泽会意道:“既如此,那我与侯爷再去别处逛逛吧,侯爷这边请。”
萧瑾舟点头“嗯”。
走过好一段路,见四下没人,魏君泽道:“太子和你说什么了?”
萧瑾舟看着临近卧竹苑那一丛丛翠绿青竹,缓缓道:“花树尚知择良地而栖,他在点我要审时度势。”
魏君泽嗤笑:“该是生春你太厉害,太子都想拉拢你了。”
又吊儿郎当说:“哎,可惜晚了,咱们生春吃软不吃硬。”
离卧竹苑还有一步之距,他停下来看着萧瑾舟,不羁的眼神中带着认真道:“况且,太子能给的,我一样能给你,还能给你更多。”
眼神狠戾,犬牙尖利,哪有小狗是不护食的。
萧瑾舟抬手轻轻从魏君泽脸颊旁虚晃过,落到他肩膀上拂去一片枯叶,浅笑盼兮,没有说话,只留魏君泽一人心如擂鼓。
“表弟,我来了。”魏君泽敲门示意。
“表哥,进来吧。”,声音清风朗月,儒雅又带着些上位者的矜贵之气。
贤妃与魏夫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年少时并称双殊,不得不说难怪魏君泽要说景钰幸好长得像娘了,眼前男子完全继承了贤妃的容色,细看与魏君泽还有几分相像,只不过一个是凌厉逼人,一个是雍容闲雅罢了。
“臣萧瑾舟,见过三皇子殿下。”萧瑾舟从容行礼道。
景钰过去虚扶起萧瑾舟道:“久闻侯爷如天上仙君,今日得见,果真如此。”
萧瑾舟笑道:“三皇子谬赞。”
魏君泽上前示意两人都坐下聊,他对景钰道:“表弟,生春是我好友,与我无话不谈,恰巧今日二哥大婚,我想着便趁此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景钰玩笑说:“我确实很想和萧侯爷见见,毕竟现在朝中谁人不知萧侯爷的大名啊,啊还有个外号朝野煞神,哈哈哈。”
魏君泽挪揄萧瑾舟:“哟,朝野煞神啊,可是厉害。”
萧瑾舟道:“三皇子就莫要打趣下官了,下官也知自己做的过于刚直果决,日后在朝中怕是不好做人。”
三皇子道:“说笑罢了,我心里清楚萧侯爷只是尽了本分之事,不过对于其他官员来说确实并不讨喜。”
萧瑾舟微垂下眸子,摸向腰间玉笛,问道:“哦?那若是三皇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