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君泽回头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哼哧两声,却也没说话。
萧瑾舟觉得逗他真有趣,悠悠然又道:“但我说的确实是心中所想。”
魏君泽抬头看萧瑾舟这副模样,便知他是故意逗弄自己,他像是被主人拿骨头逗弄急了的小狗,再凶再气也只能呲个牙,恶狠狠道:“你可坏死了。”
萧瑾舟嘴角不留痕迹的勾了一下,手转着笛子,缓缓抬步往前走,没两步他停下侧头扫了魏君泽一眼,语气慵懒道:“是啊,我可坏死了,快带路吧。”
“承恩侯,好巧啊。”
萧瑾舟闻声回头,正是太子,他恭敬作揖礼,道:“臣萧瑾舟,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魏君泽也俯身做礼道: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点点头,“起身吧”,他目光在两人之间回转道:“二位看着很是相熟啊。”
魏君泽面不改色道:“太子也知魏三开了间小茶楼,楼中只卖佳茗,常引贵人来访,侯爷也来喝过几次茶,这便认识了。”
太子笑道:“嗯,我也听说了,找机会孤也去你那看看。”
魏君泽爽朗道:“太子殿下来,魏三定是拿出最好的招待。”
太子转头对萧瑾舟道:“承恩侯,前头是魏府花园,里头景色甚好,不如前去逛逛?”
萧瑾舟道:“太子殿下说了,那臣必定奉陪。”
魏君泽想跟着一起去,却被太子的侍卫拦下,太子转头笑道:“我与承恩侯有些正事想谈,三公子不必相陪。”
魏君泽看萧瑾舟对他眨眼示意,便拱手道:“那臣就在外侯着,太子您是贵客,魏府得好生招待。”
“嗯”,太子敷衍的点点头应了。
花园内,太子背手慢悠悠走在鹅卵石小道,萧瑾舟在他斜后方,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走到一丛杜鹃花前,太子轻轻摘下一朵,举到眼前看了会,他笑道:“你看这杜鹃长得可真好。”
萧瑾舟也看着那手中杜鹃道:“是很好,生的红艳鲜嫩,如火如荼。”
太子点头道:“你可知这杜鹃花极为难伺候,土壤、气温、光照都得拿捏得当,才能生成如此红火的模样,少一点,都会烂根烂叶化作其他花树的养料。”手一松,那杜鹃花掉在了地上和枯叶混在一起。
他带有深意的目光看向萧瑾舟道:“花树要找到合适的好地方才能挺立生长,想必人也是如此吧,你说孤说的对吗?”
萧瑾舟垂眸看着地上才一会已经不再水润鲜嫩的杜鹃花道:“臣不侍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