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过后,安静了片刻,魏兖突然出声道:“泽儿,这都没有外人,你把下午的事,说你哥哥们听听。”
魏君泽敛色,顿了片刻把下午和魏兖的谈话说了一遍。
魏临没有犹豫,当即拍桌道:“我赞成!”
他道:“今日我和父亲一到玉京便先去了皇宫述职,说什么公务繁忙,让我们在外站等了一个时辰,哼,老子十里开外都能看到贼子的眼神,我都看到了那桌案上一本奏折都没有,给咱们下马威呢。”
魏珩拧眉,急道:“大哥慎言。”
魏临心里憋屈气恼得很,抬头猛喝了一大口酒。
魏兖手握着酒杯,开口道:“临儿,你该收敛一些脾性,你以为皇上刚才是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想把你放入禁军营,那可是樊毅做主的地儿。”
魏君泽看魏兖面色冷肃,开口问道:“皇上是想扣下大哥?”
“怕是有这个意思。”魏兖喝了口酒,“不过他没有过分强求,可能也怕逼急了。”
魏君泽讽笑道:“毕竟已经把瑶兰郡主赐婚给二哥,事情不能做的太难看,皇帝还是要脸面的。”
魏珩神色从凝重变得有些失落,桌面上紧握的手渐渐松开,他不得不承认和瑶兰郡主成婚是皇上制衡魏家的手段。
魏临犹豫再三,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魏兖道:“父亲,我们和景钰有那一层关系在,别人哪怕不说但心里也是默认了的,若要守住魏家,守住魏家军,那将来坐上高堂之人就必须得是景钰!”
魏兖侧头往魏家祠堂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,紧握酒盏的手青筋皱起,那双不怒自威的双眼里有犹豫,有失望,有羞愧,也有愤恨……
魏君泽理解父亲,他知道一个人要转变长久倚赖的信念是一件多么难的事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魏兖张口,他艰涩道:“在魏家军面前我是主帅,在皇帝面前我是将臣,血战沙场我可抵万敌!贼人首级我挥手就取!排兵布阵我直取要害!偏帝心难测,我终是庇护和忠诚两难全。”
他看向魏君泽道:“泽儿,我需要景钰给我一个承诺,来日他高坐明堂,我魏兖不要名、不要利,守住我魏家军千百将士!”
魏君泽胸口闷胀,前世之难,今世绝不会重来!
酒过三巡,魏临已经醉得扑倒在桌上,魏兖对魏君泽道:“先带你大哥回房休息吧。”
魏君泽应声,他艰难的扶起喝的烂醉,重的和一堆铜铁似的魏临,拍了拍他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