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聊片刻后,他垂眸拿起茶壶慢悠悠倒着茶,对魏君泽说:“如今太子风头正盛,下月万寿节陛下又特命恒王回京,若是留下……”
他把茶推到魏君泽面前,“陛下子嗣不盛,唯独三子,其他两个都如狼似虎,三皇子倒是耐得性子。”
魏君泽没拿那茶,他审视着萧瑾舟道:“生春,你是想扶景钰制衡太子一党。”
萧瑾舟眼神没有闪躲,他直视着魏君泽道:“有何不可,更何况你也想,不,是你们魏家必须要扶三皇子,若不是三皇子,若不是从龙之功,怕是没有一个皇帝能容得下一个功高盖主,受百姓拥戴的猛将,扶持三皇子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魏君泽支起手臂,晃着茶杯,吐了口气喃喃说:“我确实想,本想着等过两日老头回来便和他好好商量,魏家得找活路,也得给手下的将士找活路。”
他问萧瑾舟,道:“你想我如何做?”
萧瑾舟说:“二爷成亲那日,人多易掩人耳目,时序你找个机会让我和三皇子私下见一面吧。”
魏君泽道:“好。”
“一年多没回来了,也不知道泽儿那臭小子有没有惹什么祸。”说话的中年男子气宇轩昂,自带一股肃然之气,正是征远大将军魏兖。
旁边的常副将朗笑了声,说:“大将军放心,下官走前特意叮嘱魏廉和魏清好好看着三少爷,再说一年多了,万一三少爷转性了呢,少年人都是需要成长的。”
魏兖“哼”了一声,随口敷衍道:“但愿吧。”
魏临控着马靠近魏兖,小声说道:“父亲,皇上这次赐婚二弟与瑶兰郡主,不知是何意?”
魏兖眸子一深,道:“风头过盛,名是安抚赏赐,实则是敲打控制,他防着我们呢,在外莫要多言,回去再说吧。”
魏临点头应是。
“皇上,征远大将军来了。”高公公碎步走进御书房内,禀报道。
昭德帝没说见也没说不见,只继续品着茶,练着字,高公公见状没再多言,走到一旁研墨伺候着。
正午时刻,阳光最是猛烈,御书房前空旷毫无遮阴处,魏兖和魏临愣是站了约莫一个时辰,高公公才前来传唤。
魏兖看魏临面上有些憋屈不满,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场合。
进到殿内,他带着人下跪行礼道:“臣魏兖叩见圣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昭德帝抬手,笑道:“魏将军快快请起,朕今日政务繁忙让将军久等了,此次战事大捷,朕着实欣慰,战神将军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