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皇帝今日被气得吐血了?”听雨楼内,魏君泽倒茶的手一顿,神色有些愕然,“可知现下如何了?”
萧瑾舟接过魏君泽手中的茶壶继续倒了起来,说道:“我特意多等了会儿,问了高公公皇帝的情况,他只说是气急攻心,吃过丹药已无大碍。”
他把茶杯推到魏君泽面前,眸子闪过一丝疑虑,又道:“但我觉得像是中毒了,我看见那血是黑的。”
“最好找个机会让邸菘蓝去探探脉,确认一下。”,魏君泽的话带着寒意,他泠然道:“皇帝可以死,但不能是现在。”
萧瑾舟摩挲着玉笛,他看着魏君泽,不经意问道:“三皇子,是何样的人?”
魏君泽有些疑惑他为何突然提到三皇子,随即又了然道:“你想让三皇子……”他垂下头轻笑一声,说:“我竟把他忘了,正好二哥成亲他也会来,到时便让他试试能不能把邸菘蓝带进去探探实情。”
他夹了块糕点到萧瑾舟盘中,挑了挑眉说道:“景钰为人谦善,三岁会作诗,五岁便能出口成章,是个惊才风逸之人,哼,长得也好,像姨母不像老皇帝。”
萧瑾舟听他这孩子气的话,有些好笑调侃道:“时序,还挺在意外貌。”
魏君泽身子一僵,耳朵也有些红,这还是萧瑾舟第一次叫他的表字,他不动声色捏揉了下耳朵,故作浪子样道:“本公子眼光高的很,自是只看的进品貌出众之人,但……”
他又凑到萧瑾舟面前,笑的有些狡黠:“但生春又不一样,生春在我这可是天人之姿。”
萧瑾舟拿着茶杯浅浅扫了魏君泽一眼,今日才发现他竟还长了两颗虎牙,“还真是只小狗。”
魏君泽没听清,啊了一声,皱眉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萧瑾舟眯了眯眼,悠然道:“没什么,我是说多谢时序抬爱,改日请你尝尝访仙楼的清炖大棒骨,据说很好吃。”
魏君泽傻乐呵,“行啊!生春邀约,那我必然奉陪!”
“呜呜,小清子,你去了侯爷那可别忘了我,我会找机会去萧府看你的,呜呜呜呜……”
魏清收拾行李的手一顿,看着魏廉哭的鼻涕眼泪流一脸的样子,无奈的安慰道:“咱们又不是生离死别,哭成这样作甚。”
他本想抬起手给魏廉擦擦眼泪来着,但在看到那要掉不掉的鼻涕时,还是……把手收了回来,拿起一旁的帕子在魏廉脸上糊了糊。
魏廉拿下脸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