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瞪圆眼,急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举手之劳罢了,刚刚那位婶子已经去报官了,我们二人还有要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说完抱拳回了个礼便与魏廉拿着东西挤着人潮走了。
白忘忧看着两人背影俞远,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。
“小清子,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功了,你这抬踢也太行运漏水了!”
“是行云流水,你还是赶紧回去背书吧,要不然真有你哭的。”
……
咚咚,一阵敲门声。
“太傅,白公子回来了。”小厮在书房外禀报。
刘太傅看了眼漏壶,没好气道:“又去哪瞎混了,拿个书拿这么久,你让他来书房吧。”
没多久白忘忧到了,太傅看他一瘸一拐,连忙上前扶着问道:“你干什么去了,怎么还伤到腿了!”,不等白忘忧回话,他又向外喊道:“去把府医叫来。”
白忘忧笑着拍了拍太傅的手,道:“老师,我没事儿,我是回来路上遇着碰瓷儿的了。”接着他简单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太傅睨了他一眼,叮嘱道:“哎,以后定要稳重些,要想好对策再行事,此次要不是那位小公子,你伤的可就不只是腿了。”看了一眼萧瑾舟,太傅又道:“之后你就是你师兄的幕僚了,老夫顶着这张老脸为你保荐,莫要让老夫丢人啊。”
白忘忧呼吸一滞,随即转眼看向萧瑾舟,只见他说:“你之事,我皆已悉知,我只有一个要求,行动谋划皆要与我商议之后再做决断,不可擅作主张反遭他人算计,这是害你也是害我。”
说着放下茶杯,他略带深意看着白忘忧,又冷冷道:“除此之外,你我是师兄弟,我丑话说在前头,若你有异心,我必不会念旧情。”
白忘忧连忙正色,承诺道:“师兄请放心,忘忧深知若要成事,必要隐忍蛰伏,我虽不才但也并非鄙夫宵小之辈,若真有那一日,便任师兄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