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下斑驳的光影打在萧瑾舟身上,他也变成了一块一块,暗的,亮的,他心中思绪万千,有些怕,怕配不起这个字……
“太傅,白公子回来了……”小厮快步走过来禀报。
太傅捋须,把棋子往棋篓一扔,看了看时辰笑道:“今日倒是准时,生春你……”他话到一半,看小厮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眉心一皱心想:“这小子又给我整出什么事了!”
他看着小厮问道:“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作甚,有事便说。”
萧瑾舟也同样看向小厮,不知这位白公子做了什么让这小厮如此为难。
小厮看了看太傅,又看了看萧瑾舟,把眼一闭道:“白……白公子把西街看相的李老爷子给气晕了,还……还把人……抬过来了!”
“老师!当心!”
太傅扶额,往后倒了两下,幸而被萧瑾舟扶住。
“无事,无事。”,他站起身朝萧瑾舟摆了摆手,有些气虚又无奈的说:“这个白忘忧啊白忘忧,给他起这个字倒是合适,自己忘了忧,忧全到我这老头子这来了!”
太傅朝前伸了伸手,示意小厮带路,说:“走,走,快带我们去看看!”
“诶!是!”小厮连忙引路,心想就只有太傅治得了这个活祖宗了。
客房内,大夫诊完没多久,李老爷子就醒了,刚醒来看见白忘忧就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一,哑嗓虚弱道:“再,再,再来一局!”
只见一身着天水蓝锦绣长袍,长得丰神俊朗的公子,拿着折扇轻轻把老爷子的手推放回榻上,随后打开扇子扇了两下,发丝飘动,周身气度像一把收入鞘的剑,凌厉却不伤人,不像书生反倒像个风流潇洒的侠客。
他嘴角有些尴尬的扯了扯,对李老爷子道:“诶诶,老爷子,还再来一局呢,你都输了十回了,你敢玩,我可不敢了,再来一局你连裤衩子都得输给我了。”
语毕,白忘忧便听到老师的声音在外响起,刘太傅一路骂骂咧咧的走进了房内,一把揪起白忘忧的耳朵,气怒道:“老夫教书育人二十余载,座下学子各个誉满天下,就你!你!是冲着老夫的命来的!”
“老师,老师!哈哈哈,伸手不打笑脸人,啊啊啊,疼疼疼!”白忘忧捂着耳朵,讪笑着向老师讨饶。
太傅拧了一会儿就放了手,收了怒色,摆正衣冠,便转身给床榻上的李老爷子躬身致歉道:“学生顽劣,是老朽教导无方,还望老人家莫要动怒。”
李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