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双手侧揽着林玉川,带着他朝着萧瑾舟的方向跪了下去,她哽咽着,不断讨饶道:“瑾舟……不……萧侯爷,错都在大人,你要命,我来还!求求你饶了川儿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等了一会儿,魏君泽看萧瑾舟还是面无所动,便走上前扶起林夫人母子,微蹲下对林玉川道:“川儿和哥哥出去吃糖葫芦怎么样?”
林玉川抽噎着看了眼林夫人,得到同意便牵着魏君泽的手往屋外走去。
魏君泽路过萧瑾舟时,小声说了句:“侯爷,我在雅室等你。”
萧瑾舟不动,只眸子微朝着魏君泽睨了一眼。
待屋门合上,萧瑾舟便踱步走到桌边坐下,倒了两杯茶,把其中一杯推到了对面,平静道:“坐下喝杯茶吧。”
林夫人起初还有些害怕,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,待看到萧瑾舟面色已然不似刚才冷冽,才小步挪到桌边坐下,拿起茶杯喝了两口,期间还不断打量着萧瑾舟的神色。
她感觉自己像被吊在悬崖边,等待着萧瑾舟手起刀落斩断绳索。
静了好久,久到林夫人感觉胸口发闷,手掌心渗出潮汗,连胃部都隐隐有些不适时,萧瑾舟才开口,他像讲故事一般,稀松平常的说:“那天正好是我嫂子的生辰,离小侄子出生也不过还有月余,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讨论,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,父亲和母亲每人都列了几十个,非要让大哥选谁取得最好,大哥抓耳挠腮谁都不想得罪就把难题甩给了嫂子,还说要把小名也让给我取……”
他顿了一会,用指尖沾了茶杯中的水,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,他垂眸眉眼温柔又满含哀戚,缓慢道:“世安,祈望日日安然,世世平安,可惜……他没有机会用上。”上一秒还嬉笑吵闹的一家人,下一秒便都人头落地……
林夫人早已不忍再听下去,她拿起帕子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浸湿了帕子,肩膀也随着抽泣抖动起来,羞愧、自责、懊悔但已无济于事。
她扶着桌面再次跪了下来,揉捂着胸口的闷痛,声泪俱下道:“侯爷,当年老爷也是为了川儿……那时老爷官途不顺,林家又清贫养不起川儿的咳疾,才听了谗言,昏了头做了糊涂事,但……从未想过要恩师一家的命……他没多久就后悔了,想拿着罪证去给萧家平反,可是谁知……已经来不及了……他得知噩耗……几近崩溃……”
萧瑾舟看着桌面上的字渐渐融合,消失,他握紧了垂在腿上发抖的手,颤声问:“我要你告诉我,究竟是谁要害我们萧家,是谁指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