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刚要行礼,就看见魏君泽衣袍上的血迹,着急道:“主子!你受伤了?”
魏君泽顺着魏清的视线看去,想到当时萧瑾舟的模样,他顺口说了句:“没事,不是我的血,顺手救了只狐狸。”
魏清不懂魏君泽话中深意,歪着头一脸疑惑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无事,既然你醒了,那就先去打点热水来,啊,再去拿些老爹之前给的金疮药。”魏君泽吩咐着便转身要走,但想到萧瑾舟苍白的面色,又回神叫住魏清道:“再去把邸菘蓝叫来,他医术好。”
魏清最近不知是第几次有这种一头雾水的感觉了,道了声“是”便转身摸着脑袋走了。
邸菘蓝看过萧瑾舟身上的伤,把过脉后悠悠说道:“木事儿哈,恁个公子哥儿,背上脖子上都似些皮外伤,好好养养都中啊,嗐……恁是……”
魏君泽刚放下的心,又被邸菘蓝的叹气声给提了起来,他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行不行,说话大喘气,要不行赶紧的,我再去请个大夫来。”
邸菘蓝面容端正白净,是个有些圆胖的男人,他和老赵一般大,但是长得显小看不出年纪,这可把老赵羡慕坏了,但作为大夫这可不是好事,他就因此在一次医闹事件中差点丢了小命,被魏君泽救下后便留在了听雨楼给楼中侍卫们看诊。
邸菘蓝听到魏君泽的质疑就不开心了,他叉着腰说道:“恁瞅俺这医术,那可是跟个黄山道人学嘞,你可以说俺人品不中,但不能说俺医术不中啊……”
魏君泽被邸菘蓝念叨的头疼,他看着床上萧瑾舟紧皱的眉头,上前摸了摸已有发热迹象,又急着打断邸菘蓝的唠叨说道:“行行行,你快说说他怎么回事,这会怎么发热了!”
邸菘蓝撇撇嘴,说道:“发热是因他腿肚上划个口儿木及时拾掇瞧病,化脓嘞,俺给他刮去脓疮上了药,开个方子喝喽,烧一退都中咯。”
待魏清端来药汤,魏君泽一把拿过,舀起一勺想要喂进萧瑾舟嘴里却不得法,全喂到衣领里去了。
魏清看着着急便上前说道:“主子,让我来吧,我小时候照顾过母亲用药。”
魏君泽便急忙起身给魏清让了位子,看魏清确实都给萧瑾舟喂进去了才放心。
魏君泽看邸菘蓝在一旁若有所思便问他,说:“怎么了?”
邸菘蓝摸着下巴道:“这小公子儿之前身子骨儿怕是受过大难,亏哩忒多,号脉哪哪都不中。”
魏君泽神色一重问道:“可有调理之法?”
邸菘蓝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