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年魏君泽就被魏兖以外室子的身份带回了家。
思绪回神,魏夫人轻拭眼角的泪珠,转身对魏君泽说道:“莫怪你父亲,他也是有苦衷的,只有把你记作外室子才能保你平安。”
脖颈似是被一双大手紧紧箍住,魏君泽有些喘不上气,他蹙眉望着魏家的列祖列宗,哑声对魏夫人道:“娘,老爹他不值得!”这烂的发臭的大昭不值得他魏家军以命相护!
卧竹苑,苑如其名,种着好几排青竹,旁边摆着石凳和石桌,竹影在桌面上摇摇曳曳,青砖小路直通卧房门口,房内只在偏厅点了一盏灯,香炉里燃得是魏夫人新得的雪中春信,香气雅致柔和,很是助眠。
可卧床上的魏君泽看着却是睡得不大安稳,胸前里衣已是汗湿一片,双手紧攥住锦被,嘴里不住发出呓语……
次日一早,小厮来叫魏君泽起身,却发现他家主子已经穿戴好在院中练剑。
魏君泽看到小厮,随即收剑,转身对他说:“你去看看魏清回来了没,若是回来了就让他来我这,我有事吩咐他。”
吩咐完小厮,魏君泽走到石桌旁坐下,他神色有些疲惫,抬手捏蹂了几下眉心,不禁回想起昨夜的梦,林海被人暗杀在狱中,他的妻儿也被人在荒山截杀……
「……救救……救我……」
「你们是什么人!」
「不要……呜呜呜娘……」
……
如若是平常的梦也就罢了,但昨夜那个实在太过逼真而且隐隐让人有些不安。
半盏茶后,一身着玄衣的少年自竹林小道走来,少年生了一双杏眼,眉目柔和宛若春风,面庞白嫩恰似春芽,眉心还生了一颗小红痣平添了几分艳色,不像个护卫反倒像个世家的小公子。
“主子。”魏清走到魏君泽身前抱拳行礼。
思绪被打断,魏君泽转头对魏清吩咐道:“嗯,你来了,这几日你多留意大理寺有没有什么动静,尤其是关于林海的,把看到的听到的告诉我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老赵他们回来了吗?”
说着魏君泽站起身往书房走去,魏清紧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,轻笑回道:“赵大哥他们昨晚已经回来了,这几趟任务收回来的银子可不少,他们这会还在听雨楼乐呵呢。”
魏君泽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画,闻言也跟着笑了几声,说道:“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,回去告诉裴叔每人可以多拿一成赏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