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人,这婢子会遁地不成,去别的地方找找吧,走!”仆从的声音慢慢变远,魏君泽终于松了口气。
萧瑾舟见势,一把将其推开,视线从上往下扫视了魏君泽一番,说道:“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?这位……‘姑娘’?”
魏君泽稳了稳身,握拳捂嘴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回道:“在下……魏君泽,多谢萧侯爷搭救。”
“魏君泽……征远大将军的幺子。”萧瑾舟面上没什么起伏,眼里带着审视,右手摩挲着玉笛。
好像面对萧瑾舟时总会慢半拍,魏君泽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似乎没什么说服力。
他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有些窘迫说道:“今日事出有因,做了些乔装,但并非是行什么害人之事,也并……并非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”
萧瑾舟垂眼似是不在意,用玉笛敲打着掌心,转过身继续望着湖面风景,语气带着些冷漠说道:“既如此,魏小公子就快回去吧。”
魏君泽摩挲了下手指,水汽已经干了,但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掌下柔软的触感。
他抱拳对萧瑾舟说:“萧侯爷若是不嫌弃,我想改日请萧侯爷到东街的听雨楼一聚。”
萧瑾舟闻言又转身看向魏君泽。
魏君泽嘴角微扬,说道:“本来听到萧侯爷回玉京时就打算择日上门递帖子,谁曾想今日正好碰上了,就当面向侯爷邀约了。”
桃花眼中微闪过一丝讶异,萧瑾舟指尖轻点着笛子,垂眸思忖片刻后,薄唇轻勾着回道:“萧某还不知原来自己刚回玉京就如此出名,既然是魏小公子当面邀请,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魏君泽回到府中,一路走一路脱衣服,把来找他的魏廉吓得不行。
“你……你这姑娘怎么回事!有辱四问啊!有辱四问!”,魏廉一只手捂着眼,另一只手向前伸着和魏君泽保持距离。
魏君泽伸手拍了魏廉脑袋一掌,说道:“把你这双招子睁开,好好看看,是你爷我!”
又拎起魏廉的耳朵说:“什么四问?那是有辱斯文!不是让你跟着魏清好好读书的吗?回去把这四个字抄一百遍。”
魏廉捂着耳朵叫疼,委屈的扁扁嘴,拉拢着脸嘟囔道:“主子,读书太难了,还不如去练剑呢。”
魏君泽换着衣服,头也没抬又说:“两百遍。”
魏廉睁大眼睛,紧张的摆着手说:“好好好,我抄我抄,一百遍一百遍!”
魏君泽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