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舟又问:“那张家如何?”
赵爷爷呵了一声,“张家?呵,蛇鼠一窝,那张家幼子和何公子是同窗,时常在一处玩乐,那花楼那事听说也有他掺和,这张公子名叫张骥,还是个秀才呢,去年有一对夫妇找上门,说自家儿子时常被张公子欺辱,现下还被打断了腿,往后再考不了功名,要求去衙门给个说法。”
魏君泽抱臂,懒洋洋往木桌旁一靠,“怕是没讨到说法还惹了一身骚吧。”
赵爷爷嘴抿了抿,“嗯,后头县衙说是那学子马术不佳,自己摔下马,被马踩断了腿,还说起冲突是因为那学子偷了何公子的玉佩。”
“那学子就是隔壁村的,听说家中虽不富裕,但从小学识品行极佳,若无此事绝对是有大出息的,哎,谁知前途尽毁,还害父母背上了一身债,心头怨恨难消,半年前郁郁而终了。”
“不止这些,这几年何张两家连着县衙,还藏了不少腌臜事儿,前儿年里还有人看见钱管事和那两家的管事私下走动呢,哎……”
萧瑾舟听完,心下有了大概,他郑重拱手道:“多谢老先生倾言相告,只是这片面之词定不了罪,本官会去搜罗证据,若事情是真,本官必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赵爷爷眼眶盈泪,弯下腰再次跪下,“多谢大人,求大人必要还含冤的百姓一个公道!”
求公道?
萧瑾舟深知这世道,公道比命还难求,他负手温声道:“老先生,本官还需你帮个忙。”
赵爷爷道:“什么忙?大人请说。”
萧瑾舟道:“如今百姓们对本官一行多有戒备,还需老先生帮帮忙,到处说几句,告诉大家明日我们还会来义诊,不收银钱,不论男女老幼,若有不适皆可来求诊。”
赵爷爷忙点头,“好好,老头子我知道了,一会儿就去给大家说和,让他们来亲眼看看大人治好了我家孙子。”
萧瑾舟浅笑,“多谢。”
离开帐篷,小丫头有些失落的看着前头的萧瑾舟,“哥哥,你要走了吗?”
萧瑾舟停下步子,转过身看向小丫头,单纯的眼眸,清澈无杂,他软下声音,“要回去了,明日还会来的,日头不早了,你快回你爹娘那去吧。”
魏君泽单膝跪地,小臂撑在膝上,歪头看着小丫头,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,“这么黏着你漂亮哥哥啊,哎,你来晚了,这个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