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菘蓝将伤处固定绑好,转头拿出纸笔写药方,“接好嘞,这板板不能拆啊,骨头长好嘞才能拆,记住万不能再磕碰!”
赵爷爷接过药方,双手合十,千恩万谢,“知道,知道,谢谢大夫,谢谢大夫。”手里的药方被捏磨着,“只是这药材……”
魏君泽知道他要说什么,“这药材可去守山小僧那领取,以药方上的印章为证,不可多取。”
赵爷爷心头的大石放下,眼里的警惕之色也挥散而去,“草民多谢几位大人!方才若有哪里做的不周到的,还请几位大人见谅!”
萧瑾舟虚扶起赵爷爷,“无妨,此为本官份内之事,只是本官有一事不明,还请老先生解惑。”
赵爷爷道:“大人您问便是,老头子要是知道,必然全部告知。”
萧瑾舟道:“昨日本官一行送粮而来,见百姓各个低语怯怯,眼含警惕,见着官员避之不及,今日也是,本官一来便派人各处宣扬有义诊,可是时至此时也无人来寻。”
赵爷爷叹了一声,探头往帐外扫了一圈,回身小声道:“哎,这并非是针对大人一行,实在是临江百姓见惯了高官的不作为,寒了心而已。”
萧瑾舟手扶在腰间玉笛上,闻言眉蹙了一瞬,“不作为?此话怎讲?”
“这……”赵爷爷紧抿着唇,仍有犹豫。
萧瑾舟道:“本官在此,老先生放心直言便是。”
赵爷爷终是松下那口气,道:“韩大人刚上任时,对百姓和善有加,言语关怀,经常体察民情,还会下到村落与我们这些泥腿子一起劳作,他曾放言若是百姓吃了亏,有了苦楚便去官府寻他,他定会为咱们讨个公道说法。”
“那时临江县的百姓都很高兴,高兴咱临江来了个好官,每年上的新米,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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