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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就是易出汗的体质,再者这天气闷热,汗就越发多了,无事无事……”
钱管事快步捧着几本账册过来,“三殿下,都在这了,请过目。”
“韩大人,这临江县没有县丞吗?”魏君泽早就想问了,昨日接迎,公务催促,今日捧送账册都是这位钱管事。
韩大人道:“哦,这周县丞啊,前些时候告假回乡了,如今遇着洪发,估计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的,老钱跟了我不少年,做事妥帖,下官用着放心。”
账册不少,景钰让魏珩,萧瑾舟两人也一同翻看,景钰翻着粮册,眉心渐渐蹙了起来,“韩大人,洪发之前,朝廷分明下令收粮,缘何官府存粮这般之少?”
韩大人腿抖了好几下,“回,回三殿下,临江县地势低,此次洪水来势汹汹,水位实深,粮仓也遭了难,损失了不少,就账上的数目也是急急救出来的。”
景钰又道:“好,既如你所说,那这账上余粮也是够灾民裹腹至今的,为何那寺庙里的灾民各个面黄憔悴,商户家的家丁反倒衣着干净,精神奕奕,不像是来躲灾,倒像是来出游的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韩大人低垂着头,眼珠子左右无措的转着。
萧瑾舟将手里的账册合上,“韩大人,本官之前听闻,那寺庙里的商户高价抢粮啊,不知你是否知道此事?”
韩大人面色一下变得苍白,眼一瞪,手里的拐杖跟着膝盖一齐倒地,“下,下官,下官不知啊!下官真不知此事,下官若是知道,定会连夜上山阻止!”
钱管事也跪下身,“殿下,几位大人,我家大人确实不知,放粮那时,我家大人还在洪水里捞救百姓,定是手下人手脚不干净,想要赚商户的银钱,私下做的错事啊!”
景钰面色冷凝,重重